的身子半蜷到地上。
明羿起身将板凳向后踢开,一脚猛踢在那蜴族颌下,那蜴族顿时闷声重仰倒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明羿转身扶起板凳,复又坐下,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想招惹你,你最好也别招惹我。”
角斗房里还有六个角斗奴,远远看着这场小小的闹剧,两个蜴族边吃着自己的东西边面无表情的望着这边,还有三个翼手族和五个猱类同样面无表情,那两个蜴族也没有要上来帮忙干架的意思,大獠帝国的四大种族在这间奴隶房里全凑齐了,虽然只有一个人类。
倒在地上的蜴族痛苦的呻吟了半晌,缓缓爬起身来,鼻孔暴张,眼里满是怒火,怒喝一声向明羿扑来。明羿骤然起身,双手同时接住那蜴族前后挥来的双拳,腾身一脚正踢在蜴族的面门上,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房间角落里不知谁低声叫好:“身手不错!”
蜴族被一脚正踢中鼻梁酸楚难当,掩面连退数步,发狂的啊啊乱叫,明羿也不待他再缓过气来,纵身上前,俯身一记右勾重击在他肋下,蜴族闷哼一声半身瘫下来,明羿迅猛的接着一记左上勾拳重击在他下颌,那蜴族再次“呯”一声沉重的摔倒在地上。
明羿站直了身,冷冷的道:“说过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再想过招我就卸掉你一只手。”说罢明羿坐回到自己的桌前,拿起餐盘上的食物慢慢吃起来,那蜴族蜷在地上半晌才能爬起身来,两只眼睛半眯着,另三目如火般狠狠盯着明羿,却不敢再造次,这个人类比他矮一个头,却让他心底隐隐生出寒意来。
用完角斗房里的第一餐饭,已是夜晚,白天与那个冥狼恶战一场已很是疲累,明羿回到自己先前休息的木床上躺下。虽然角斗房里的环境也很危险,但是不休息好没有最好的精神状态,也无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角斗房里其他角斗奴明显没有和那个蜴族一伙的意思,这种情况下,明羿量那个蜴族在这个角斗房里不敢对自己下狠手,如果大家都是奴隶的话,杀死奴隶主的财产,他自己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明羿有个好处,只要需要睡眠,他任何环境都能迅速入睡,这种本能让他能随时保持精神和体力的旺盛。
上床不久,明羿就陷入沉沉梦乡,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广阔的山野,在山林中悠闲漫步,呼吸着清甜的空气,Chiron欢快的在他身边跑前跑后。突然间,明羿全身猛然向下一坠,脚下山岩蹋方,全身坠下悬崖,随即后脑重重的撞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的醒转过来,却发现自己双足被绳索套住,倒挂在房梁上。
之前被他打趴在地上的那名蜴族正恶恶狠狠的站在他身前望着他,狞笑着向着他脸上啐了口唾液,恶声骂道:“狗孙子,很能打是吧?嗯?”
原来那蜴族趁他睡着,用吊沙袋的绳索做了个绳套,套在明羿脚上,迅速把他拖下床,倒挂在了房梁上。那蜴族骂毕,猛一脚踢在明羿胸上,将明羿踢得如沙袋般荡了起来,明羿后脑在地上磕了一下重的,脑袋已是隐痛昏胀得紧,这一脚正踢在他胸腹之间,踢得他面色青紫,几乎要呕出来。
当明羿荡回来时,那蜴族手上已多了截长绳,一鞭向明羿面门抽来,嘴中尚骂道:“能打是吧,再打给爷看看?”明羿强忍隐痛猛的一弓身,那一鞭没抽到明羿面门,抽在了肩上;明羿忍住痛楚和头昏脑胀,使出全身力气弓身抓住脚上的绳索,两手交错几下爬上房梁,迅速将脚上绳套解了,转过身来狠狠盯着下面的这名蜴族;爬上房梁,明羿脑中的昏沉已是缓解了许多。
那蜴族见明羿竟然还能翻身爬上去,愣了一愣,不过他显也不是轻易服软的茬,摆了个架势就准备和明羿再干一场。
就在双方一上一下僵持着之时,栅门外“梆梆梆”的响起来,几个伙夫拿着饭勺在木栅上用力敲着,叫道:“起来,开早饭。”几个角斗奴拿着餐具轮流走到栅门边上领饭。明羿也腾一下从房梁上跳下来,拿着盘子和盛汤的大木瓢行到栅门边去。
伙夫给明羿的盘子里放上两块肉,一堆煮烂的菜蔬,又给他的木瓢里盛上一大瓢肉粥,说道:“吃饱些养足气力,老板说让你们房打今晚的最后一场群斗。”
领完早饭,大家各自找到位置坐下开始吃饭。伙夫的话很明白,今天晚上,这个角斗房的人就要出去打今天的压轴角斗,既然是压轴,对手怕也不简单,谁会死在场上谁会活着回来,都是说不定的事,在这个地方,输掉角斗的角斗奴,对有钱人来说,只是不值钱的资产。
在这个即将来到的恶战前夕,那个蜴族也不再来向明羿挑衅,离明羿远远的自己吃着东西,毕竟晚上的生死之战比这牢房内的小小矛盾紧要得多。吃饱了大家都各自静静的休息,或是做一些适应性的力量练习,却也不敢运动量太大。
如此过了大半天,直到吃过晚饭过了半个时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呼喊喧闹的声音,想是角斗场中的生死搏斗已经开始了,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很多喧闹的声音传来,五个看守过来,吆喝着让众角士走到栅门边,一个个给他们的双腕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