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蓄谋已久,他们不单攻击兵工作场,还炸断了桥梁,阻百姓工人的退路,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就是要将整个肖庄连根拔起,毁我兵器之乡的数百年基业,真是阴险毒辣啊!”
莫先武和肖并臻一直过的都是太平日子,从未遇到过如此凶险的局面,此时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连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来,只是看着冯耀祖着急地问道:“冯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
冯耀祖反问道:“莫将军,你有多少兵马?”
莫先武思索了一下,道:“能够参加战斗的士兵大概有九百多人,不足一千啊!”
“不足一千。”冯耀祖说着,将声音顿了一顿,似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转头对肖并臻道:“敌人分十股,我们的兵力不足,若也分兵拒之,必定无法对其造成威胁。这样吧,肖大人,从你的差役捕快中挑出一些身手较好的,凑够一千,你与莫将军率五百,我与张侍卫率五百。”
他边说边举起手,顺着眼前的大街指去,道:“我们分兵两路,集中优势兵力,一路自西向南,一路自西向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逐一击破来犯敌兵,分别绕肖庄一周后,在不平尖端武器研发基地汇合,敌兵的最终目的,恐怕还是那里,其余的所有非战斗人员,迅速收集全庄船只,抢救伤员,继续组织百姓过江,马上行动吧。”
莫先武和肖并臻见到他镇定自若,运筹帷幄丝毫不乱,也渐渐定下神来,冯耀祖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厉声道:“这是一股凶残之敌,他们炸断了桥梁,断我百姓的退路,也表明了他们的必死之心。莫将军、肖大人,敌人入侵我们的家园,尚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们保卫家园,难道还会怕死吗?”
两人被这几句话激得热血沸腾,涨得双目通红,脸上流露出凶狠之色,一齐厉声喝道:“誓死保卫家园!决不后退!”
冯耀祖大声道:“好!那我们两队人马就来比一比,看那一队能先杀败敌人,到达集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