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我一定嫁给你。”
就是现在这两道清澈如水的眼神,仿佛十几年来从未变过,但是她一等十几年,最终却未能嫁给他,两年后卫域就率军北上联宋抗蒙,而且一去十余年,早已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尽管蒙小尘对自己情窦初开时的完美情人一直念念不忘,但生活的艰辛令她无法空守着一句承诺永远不变,就在四年前,为了更好地照顾瘫倒在床的老父亲,蒙家招了一个外地的小伙子做了上门女婿。
小伙子善良勤快,对蒙小尘也很好,就是命太短,去年得了一场急病竟然不治身亡,就这样丢下了蒙小尘和还不到两岁的儿子,令蒙小尘一家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这个柔弱善良的女人,命运竟然如此多舛。
卫域从她那哀伤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内心的辛酸,不由暗叹了一声,道:“你放开她,我答应你。”
刘鎏笑道:“如此凄美的爱情,没办法不打动你,不过我不怕你不答应,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筹码,刚才只顾着跟你讲故事,差点忘记把它拿出来了。”
卫域淡淡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刘鎏又笑道:“方才你拿了我的一颗暴尘眼,那是最小的,威力也较小,现在我给你看一颗更大的暴尘眼。”
他说着,手放进怀里掏出来一颗拳头般大的水晶球,托在手心里轻轻晃动,晶莹剔透的球体内隐约有水在流动,远远望去,流光溢彩,奇幻艳丽而不可方物。
“只要它嘭地一声炸开,致命毒烟就会漫天弥漫,迅速扩散,不但祠堂四周的几百名捕役士兵立刻粉身碎骨,就连这方圆数里内的百姓也会受到波及,非死即伤,威力够大了吧,卫域、卫城,这是我殚精竭虑研制出来的秘密武器,本来我可以高价卖给大蒙军方,但是我没那样做,因为我要用它来做筹码,和你赌一赌。”
卫城脸色铁青,冷冷道:“赌什么?”
刘鎏丢开架在蒙小尘肩头的长刀,从怀里摸出一个暗褐色的小葫芦,道:“二十五年前,我父亲败在你手下,最终压抑而逝,到死都念念不忘。这个小瓶子里盛液体就是当年我父亲研制出来的鼠毒,当然,经过我的改进,病毒已有所变化,你现在把它喝下去,只要你能在两天内研究出解药,保你自己一命,那这次还是你赢,我就把这颗暴尘眼白白送给你。”
卫城的脸色愈发难看,瞳孔慢慢收缩,紧盯着他手上的那只小葫芦,默然不语。
“怎么样,敢不敢赌,就凭这颗暴尘眼的威力,值得你冒险一试吧?”
刘鎏一手托着暴尘眼,一手举起小葫芦,一面不停地催促着:“怎么啦!没胆喝?到底是什么使你变成了懦夫,是财迷心窍了吧?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从头到脚哪里还有半点医神的风采,连我都替你感到羞愧,你少年时的智慧、正直、热血呢?跑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