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滚滚而下,小水车立刻被洪流击得支离破碎。她浑身湿透,站在泥流边焦急地大叫,却口干舌燥,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又是一道霹雳击下,她拼命大吼一声,从短暂的昏睡中猛然惊醒,浑身汗水淋漓,只见花园里静悄悄的,石桌上的酒菜已冷,莫如风也早已不见踪影。
身上的汗水还在不停地渗出,并伴随有痒的感觉,她伸手挠了挠,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手臂、脖子、肩头、胸脯,所有裸露的皮肤上均泛起无数细小的红疹,她急忙拉开衣衫,更是大惊失色,只见红疹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竟然布满了全身!
而且越来越痒,忍不住伸手去挠,手指碰过的地方,红疹突然变成了红斑,一块块的高高凸起,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她极力忍住,却已痒到了心窝,双手不由自主地又挠又抓,越抓越用力,抓出了一道道怵目惊心的血痕,越来越痒,无处不痒,伴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渐渐地变得浑身灼热,难以忍受。
后来双手已无法兼顾,她只好用身体与石桌、柱子不停摩擦,以减轻身体上的挠痒,最后滚倒在地上,满亭打滚,桌上的碗碟、酒杯、筷子乒乒乓乓地掉了下来,满地狼藉。
直到精疲力竭,她才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柱子下,粗重地喘息着,身上的衣裳全部抓成了碎片,每处皮肤都被抓烂,痒还是无法遏止,而且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如置身烘炉,烤得脑子迷迷糊糊,神智已经彻底混乱。
直至她即将陷入昏死前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有灵光一闪,想起了昨夜阿文的那个小瓷瓶,那瓶散发出醉人芬芳的妃子十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