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旋转半圈,双脚猛然踢出,正踩中他的手臂。
他仅退了一步,手腕一扭,利剑又划出一道剑光,直泻而下。
这一剑比前两剑更凌厉,剑尖发出了裂帛般的尖厉轻啸,床顶的罗帐及床架“唰”地分成了两半,轰然坍塌。
莫怜香直落在床上,剑光跟着泻落,剑尖所指,竟是小腹下面的私密部位,她双手忙命一撑,身体往里一滑,同时双腿一分,剑尖几乎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刺下,穿透了两层被褥,钉入了床板后,终于停顿。
阵阵森冷的剑气从床上透体而上,看着这柄差点就将自己钉在床上的雪亮长剑,莫怜香刹那间大汗淋漓,睁圆了双眼,狠狠地盯着他,尖叫道:“莫如风,你疯了么!”
“还有更疯的呢!”
他随手抽出了长剑,突然一笑,夜色中露出两排洁白森然的牙齿。
莫怜香以为他又要挥剑刺出,哪知听到“啪”地一声,他已把剑重重甩在床前的桌子上,然后纵身一跃,猛地扑上床来。
这一下同样是猝不及防,莫怜香被他一下子扑倒,后脑勺“嘭”地重重撞击床架底部,疼痛劲还没缓过来,他已扑到了自己身上!
她不禁一声惊叫,只觉得他热情如火,无比猛烈的动作,令她从极端的紧张恐惧中一下子就攀上了痛与快乐交织的巅峰。
两人身下的被褥全被汗水湿透,大半个时辰后,才渐渐平静下来,莫怜香全身骨架似散了一样,无力地瘫在床的一角,莫如风却意犹未尽,笑眯眯地望着她,又俯身凑了过来。
莫怜香突然抬起头,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一口,许久才松开,恨恨道:“你不是说闭关练剑么,三年了,没见你练成什么绝世剑法,反而练就了这股疯劲。”
“还有更疯狂的呢。”
他虽然被咬得很痛,却若无其事地一笑,仍然说了一话同样的话,又露出了那两排洁白森然的牙齿。
三年后的首次重逢,莫怜香本想好好和他谈谈,没想到他却变了,变得如此怪异,如此疯狂,令她无法触摸他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