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吗?”
毁容姑娘呼吸急促,在她退后到那个位置之后,情绪慢慢平稳了下来,咬着唇瓣的点了点头!
呼!
原来要照顾一个人的心情,是这么不容易,时时都得顾念着她容易失控的情绪!
“我不过去了,你也稍微往里面站一点,行不行?”隐打着商量,毁容姑娘身子本就纤弱,那么站在绝壁边缘,就如一朵风中飘零的花朵,随时会随风而去,看得她胆战心惊!
毁容姑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脚下,那些怪石嶙峋和不见底的深度,让她的眼前一花,身子不禁摇晃了一下!
她这一摇晃,可把隐吓坏了,脚一动就要冲过去拉住她,不过在她动之前,毁容姑娘已经先行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毁容姑娘的体力到极限了!
也是,一路逃亡,又爬上这绝壁,身上更是到处是伤口,她能撑到现在,就已经很不错了!
隐也就地坐了下来,温柔的注视着毁容姑娘,灵气的眼眸涌荡着一抹怜悯!
毁容姑娘脸埋在双臂交叠的膝盖间,累极了的呼吸沉缓!
隐没有出声打扰她,只让她自己安静的休养自己失去的精气神!
外面独步门的弟子快要掘地三尺的寻找着毁容姑娘,绝壁上两名姑娘坐在那里,任风吹拂!
看到毁容姑娘的身子微微颤抖,隐手掌微微一动,一抹红色源力跳脱她的指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毁容姑娘的身子!
风忽然没有那么冷了,毁容姑娘的身子不再颤抖!
隐唇角勾起一抹笑,转首看向决意派的方向,各门派掌门的争斗的如何了呢?
决意派的练武场上,风卷云残,各家弟子眼花缭乱,想要捕捉一点自家掌门人的身影,都相当的难!
比武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一些实力较弱的掌门人已经被踢出了场,而那些实力强悍的掌门人,则打得难分难舍!
裴千叶紧张的看着那些人影交错,很怕自家师父中招!
不过岳群山是谁呢,他很聪明也很懒惰的懂得避其锋芒,别人在争的时候,他在逃,别家同伴相争的时候,他不介意补上一手,把两个人一劳永逸的同时解决掉!
让人恨得牙痒痒,但就是抓不住他飘忽如鬼魅的身影!
真真是可恶的,想让人抓来暴揍一顿!
但从始至终,有一对坚韧的组合,无论别人如何,他们都不会内讧,甚至一起对付那些敌人,就连合作的节凑,都是那么默契的!
岳群山若有所思的看了丁十杰和玄女宫宫主一眼,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两人还会再次联手,而且默契不减哪,就不知道丁夫人是如何想的呢?
他抽空看了一眼丁夫人所在的地方,看到的就是她一张黑沉的脸庞,那张脸上可是明确的写着不悦!
岳群山勾唇一笑,十杰为了维护这个位置,可真是下血本,只是他不觉得对不起丁夫人吗?
多年感情,终究抵不过权利和位置的诱惑,又是何其的悲哀!
丁十杰接触上岳群山略带指责的眼眸,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双眸中充满了浓郁的战意,他是不会轻易对这个位置撒手的,有本事,他就从他手中夺走!
岳群山微微一叹,一双手掌如花绽放,可这看似柔弱的如花般,却深藏着凌厉的招式,他赤手空拳,实力却强悍的丝毫让人小觑不得!
岳群山一攻来,丁十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与玄女宫宫主对看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对岳群山展开前后夹击!
一旁的琼华阁阁主,看到这一幕,低叹一声的退开了,年轻人的战场,他这把老骨头,是插不进去的,还不如识相的退到一边去!
三个在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缠斗在了一起!
其他人激动的观望着这场比武,三人有两人联手,岳群山会是对手吗?不对,不对,岳群山根本不是对手吧!
岳群山是所有掌门人中最为低调的,他从来不主动与人动手,对他的挑战更是不屑一顾,但只要敢触了他逆鳞的人,不论是谁,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的!
所以,他虽然显山不露水的,但很少有人敢去触犯他!
这样无形中就给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人猜测又探不到他的底,真可谓是深不可测!
比如,武林盟主争夺还未正式开始的时候,独步门门主西门独步与他动手,居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被打得吐血!
众人可都以为两位门主的实力,怎么说也是不相上下的吧,岳群山却逆天的给了他们这样一个答案,真是太震惊了!
这次,也会给他们同样的震惊吗?
坐在远处的丁夫人,看不懂比武场上的情况,不停的问着身边的女儿。“若男,怎么样了?谁输谁赢?”
丁若男紧张的盯着颤抖在一起的人影,声音愤愤然。“娘,我爹是怎么回事,与玄女宫的宫主合作就算了,现在居然一起围攻我师父!”
丁夫人手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