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性十足,很像……咳咳,金屋藏娇!
她也只是在外面停顿了一下,便闪身进入了小木楼中,一直背对着小木楼的守卫,纳闷的回首看去,小木楼还是一如刚才!
应该是他们的错觉吧,怎么会有人呢!
他们继续回过了头去,这是小姐吩咐的,他们要背对小木楼的守卫着,不论小木楼中传出什么声音,他们都不要理会!
姬飘雪之所以下这种命令,那是因为……
隐直奔二楼,脚刚沾上地面时,小腿上便传来了一阵蠕动,是刺球回来了,而眼前的一幕,她的双眸瞪大而痛心!
木楼中央的那张躺椅上,风姿绝代,面容绝顶的男人,衣衫半敞,墨发披散,额头凝固着血迹,紫衫上更是血迹斑斑,而一圈又一圈的绳索,紧紧的把他固定在了躺椅上,他的口中还塞着一截绳子,不仅固定住了他的头,还防止他咬舌自尽!
他是不能咬舌自尽,牙齿却不停的磨着绳子,唇瓣和嘴角更是血流不止,他即使这么狼狈,浑身却散发着男人极度侵略的气息!
这样的月落,姬飘雪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所以才下达了那样的命令,没想到,却方便了隐!
眼前的月落,狼狈而让隐陌生!
在她面前的月落,总是无赖又温和的,此时他疯狂而魅惑……呃,他虽然很狼狈,但魅力天生,他还是那么吸引人!
只是这般的吸引,却透着一股悲凉!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这般对待,还毫无反手之力,能不悲凉吗?
“月落!”隐几个跨步便来到了他面前,抓握住他不停抠着躺椅,指甲开始出血的修长手掌。“不要伤害自己,我马上给你解开,马上给你解开!”
月落抬起一双被长发掩盖的眼眸,看向隐。
透过发丝,隐只看到了一双痛苦而呆怔的眼眸,温柔涟漪已不复在,她心狠狠一痛,心疼极了,掌中红芒闪烁,几下便划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隐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抚开了遮挡在他脸上的发丝,双手捧住他脸颊,轻柔的好似怕吓着他的说道。“没事了,月落,没事了!”眼眸与月落的眼眸直直相对,传递着安抚的眼神。
月落沾血的唇瓣蠕动了几下。“隐……”不确定的出声,嗓音低弱而沙哑,他看到的不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