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模样看起来确实已经上了年纪,双鬓像染了一层白霜一般,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她的模样很详和,一举一动轻止缓慢。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陆南炀的母亲、陆城弓的大夫人!?
那么只能说这位大夫人确实比另外两位打扮妖娆的夫人年纪大很多,也难怪从未有传出陆城弓携同大夫人出席某某晚宴的传闻。
宋宋抱着恭敬的态度注视着这位气质高华的长辈,对上她探究的视线,莫名的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屏住了呼息。
“南炀,听说你今晚在宴会上,很失礼!”莫婉玲的视线从眼前平凡的女孩身上收回,落到儿子身上,语气平和的责备。
“我不知道父亲会选择今天宣布那件事!”订婚的这个决定,没有人征求过他的同意,所以他只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回答。
莫婉玲叹了口气,走到儿子面前,怜爱的抚正他斜到一边的领带:“你一向都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这回的事影响到两家的声誉,你这么做太鲁莽了!”
陆南炀没有开口,一旁的木蓉雪先一步上前,温和的开口道:“伯母,能不能让我跟炀单独谈谈!”
莫婉玲朝木蓉雪点头,吩咐儿子道:“去吧!”
陆南炀转过脸看了眼一旁的宋宋,见她也正局促的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母亲。
“让这位小姐留在这里喝杯茶吧,夏婶,麻烦你了!”莫婉玲淡淡冲着宋宋一笑,随即转向一旁的佣人吩咐。
“好的夫人!”夏婶立即转身走向厨房。
宋宋见状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接受:“谢谢伯母!”
目送着木蓉雪和陆南炀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小别墅,宋宋不由叹了口气,她可以想像木蓉雪会跟陆南炀说些什么话,或许待会儿就会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而以陆南炀那不愠不火的个性,估计会任由她扑进自己的怀里抽泣。
“在想什么?”
听边传来平和的询问声,宋宋回过了神!
莫婉玲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念珠走向茶几旁,轻轻的落坐在沙发上,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不紧不慢,一派闲居雅士的风范。
“过来喝杯茶吧!”
“哦!”宋宋点点头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夏婶适时的将两杯茶送到面前,宋宋恭敬的接过,自然的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夏婶打量着宋宋,随即收回视线又投向一旁的莫婉玲,带着一丝观察。
莫婉玲轻轻的浅饮一口茶,随即放下,一边开口问着,视线却没有投放到宋宋身上:“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吗?”
听见问话,宋宋立即提了起一颗心,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有妈妈,还有弟弟和妹妹,爸爸……很早就过世了!”
“你,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莫婉玲漫不经心的问。
刚刚?
是说宴会上的事吗?
宋宋紧张的直冒冷汗,尴尬的回答道:“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想帮陆南炀,一时冲动实在没想那么多,造成夫人的困扰,实在觉得很抱歉。”
“刚刚叫我伯母,现在怎么改口了?”莫婉玲淡淡的抿唇一笑,“你很怕我吗?”
“我……”
宋宋不得不承认,对于眼前这位大夫人,她莫名的心生畏惧,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即使面对陆家那两位言词刻薄的二夫人、三夫人都可以直言不讳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莫婉玲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直接跳到另一个话题,问:“你猜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
宋宋自然的朝着门口望去,屋内灯光明亮,隔着窗户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但她可以想像柔弱的木蓉雪会多么楚楚可怜的对陆南炀倾诉着委屈。
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我不知道!”宋宋自然的回答,情绪明显的低落了下去。
“南炀是个多情的孩子,和他父亲一样,他天生的那副好脾气很招女孩子喜欢!”莫婉玲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淡淡的问道,“你很介意这一点,是不是?”
宋宋叹了口气,抬起头,大胆的直问:“那么伯母呢?”承受丈夫一夫多妻的岁月,她是怎么忍受的?
初见到她,看着她手里拿着佛珠时她就已经明白了,一个人如果真能够看淡世事又何必用吃斋念佛来证明,可想而知的这些年,她平静的面容下包藏着的是一颗多么寂寞孤冷的心。
莫婉玲的唇角微微的抽搐,平和的脸色煞变得有些深沉,然而仅仅几秒,她又恢复了原先的淡然:“茶凉了,让夏婶再重新冲一杯吧!”
“不用了!”宋宋谢绝道,“太晚了,我想我该回去了,麻烦您替我跟陆南炀说一声!”
“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颜宋宋!”
“只要是南炀选定的女孩,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不过要进陆家门可不容易,老太爷的那一关不容易过,你自己要小心了。”
听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