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话:“死人,远远更胜于活人。就算我死了,我也永远活在阿次心中。”
“呵,是吗?”尚瑞念低头一笑,再走近她几步,目光逼人的同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注射器。
两个女人离得很近,她看着楚楚的眼睛,毫无情绪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相反的,我还要你好好活着,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阿次。”声音很轻,很小,但楚楚还是清切地听懂了。
接下来就是针管刺进皮肤的微痛感,意识和视觉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活人比不上死人?”尚瑞念好笑般地笑笑,把玩着手里的注射器说:“如果可以,就请你和阿次——忘掉我吧。”
这是楚楚陷入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听到最后的声语。她起初不懂,现在回过神来,她彻底地明白了。
周围的枪声全无,只有打斗的声音。楚楚目光不离地看着尚瑞念虚弱苍白的脸色,湿了眼眶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话说到一半,她发现自己无法再说下去。
尚瑞念已是弯腰喘气地抬望她,温笑着道:“你不必自责,这是宿命。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从三生石上看到的一样。”她转头看向了阿次:“可惜我到最后,还是……没能为他做些什么。”
说完,她忍痛吃力地想站直身子,单膝却瘫软地蹲在了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尽量撑住欲倒下的身子,后背被鲜血淋了大片刺眼的红。
欧阳风见状突然一怔。这家伙竟然肯为楚楚挡下一抢。
你是笨蛋么!欧阳风怨恼地暗骂一句,甚至后悔自己刚才开了那一枪。
终于,她还是支撑不住,手稍稍一松,身体随着重力侧倒在地上。她看着眼前的黄金,一种强烈的疲倦感袭面而来。
血,在一点点地流失,展现在眼前的一切,是生命的尽头。
无论是三生石上的,还是现在的情景,她都不可能再看到了。“情景”,只能到此为止了。
楚楚看到她倒下时已经慌了神,慌忙挣扎地大喊起来:“阿次!阿次!”楚楚不希望她死,真的不希望。
还在作斗的阿次听到叫喊声连忙望了过去。见状心中一震,速速解决身边最后几个手下,几步奔了出去。
阿次将尚瑞念扶起的那一刻起,双手已然沾上了她背部的血。在手心感到湿粘的同时,阿次居然发觉自己束手无策,心也酸麻麻地痛了起来。
“撑住……不要睡!”阿次摇晃着她,扫视着周围,几乎想寻找可救的事物或人。然而,这里除了自己,无人可指望。
阿次正想扶起她,尚瑞念立即拉住他的手臂,语气无力地说:“我好困…好累……就让我在你怀里睡一觉……好么?”
阿次摇摇头,泪水都快流出来。正想说什么却被她的话顶了回去。
“我……”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冰冷,疲困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她怀着欣慰的笑容说:“你放心……我的精神一向很好……我一会…就会……就会……醒……”话没说完,扯在阿次衣袖上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安详地熟睡在阿次的怀里。同如在三生石上看到的镜头那样,显露出安心的幸福。
终于,结束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然而这句话,是很多人的心声。不仅仅是尚瑞念,还有楚楚、阿次或是李如眉、肖靖或是欧阳风。
阿次看了看楚楚和老哥,在他们的脸上同样是悲叹的神色。
他用食指擦掉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放下了尚瑞念。站起身来,已是一脸的绝决。
阿次用求问的眼神看了肖靖一眼,后者讯速避开了他的目光。这敌友不明的阵营,让阿次始终猜想不到,肖靖的用意。
身后的脚步声正将逼近,周围的手下怯怯地试图包围自己。别说阿初和楚楚以眼神提醒自己小心身后,就连阿次自己也感到背后发凉,额角间,也冒出少许冷汗。
枪,还是无声地抵在了自己脑后,在感到冰硬的同时,体力基本消耗大半。再加上近达一天没有进食,一种酸软的无力感随即袭来。
尽管看不到后面的一切,阿次还是能清切地感觉到,身后的持枪者,是陆锦程。
“欧阳次。”陆锦程的声音从后响起,听起来还十分狂傲:“这一次,我赢定你了。”说着,他枪姿不动地转到阿次面前,看着他带有怒光的眼睛盯着自己,他却好笑般地笑笑道:“怎么,是不是想指望外面的人来救你?告诉你,他们现在没准还在洞外吁吁大睡呢。”说完他忍不住大笑起来,脸上显露胜利满满的喜悦感。阿次看在眼里,不由心生几分恶厌。
此话同时还让阿次猜测到,外面的警察早已被他们击晕或控制,也只有张力脱困闯进来救助自己。
想到这里,他握紧拳头,看了看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张力,再转头看着脚边的尚瑞念。
在这里,他已经失去两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