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谎言,尽管成为他的女人一直是白尔的愿望,可这样不清不楚地算什么?白尔眉毛一挑,冲雷奕说:“哦,是你的女人就得给你的兄弟们敬酒?”
锭子插嘴道:“是的,有这条规矩。”
说罢还不忘贱兮兮地端起手里的酒杯,举到白尔的面前。
白尔把手里的整瓶酒往桌子上一放,拿起一只空酒杯,将酒开启,把整个杯子倒满。然后挑衅地看看锭子,锭子被一个女人轻视成这样,面子上挂不住,随后也将自己的杯子倒满,说:“果然是女中豪杰,来,我们先干一个。”
“好啊!”白尔一抬下巴,去端桌子上的酒杯。
一只手摁住了白尔的酒杯,紧接着白尔听到了雷奕的声音:“我来!”
“这就不好了吧?”锭子可不想跟雷奕喝。
“我的女人,我心疼!”雷奕的语气坚定,甚至连白尔都相信雷奕说的话是真的。
“看不出来你那么无能的人,还这么宠自己的女人。”说着锭子还不忘朝雷奕的下身瞄了一眼。在他的意识里,雷奕已经是个被判了死刑的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堂堂正正地做个男人!“是不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人啊!”
“说什么呢?”白尔压制不住怒火,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侮辱雷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