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鸿门内的一间密室之中,充满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在房间最里面的一座华丽的炉鼎之中,摆放着数十枚青色玉简,每一片玉简之中都游荡着一丝神识之力。
“咔擦!”
一道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响起,那种声音通过炉鼎传播之后,更加得沉闷,但是这种声音并没有停止,噼里啪啦如同碾碎豆粒一样的声音不断从里面传来。
炉鼎之下的一位黑袍老者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微张着不干枯的嘴唇,旋即大声叫道:“不好!”
黑袍老者立刻站起来上前观望,只见炉鼎之内的一枚玉简已经破粹不堪,其中的神识之力已灭。
“这是……三少主的玉简!”黑袍老者眼中的震惊之意再次加大了几分,这么多年来,丹鸿门可谓是一方霸主,从未出现过什么意外,可是今天竟然损坏了一枚玉简,也就代表着宗门秦家的嫡系血亲,遭到意外而亡了。
黑袍老者再也不敢耽搁,瞬间便消失在原地,如一道黑风急速在密室中刮了起来。
……
秋风在御风国内呼啸而过,吹过颗颗粗壮的树木,枝桠上所剩无几的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枯黄的落叶被吹到半空中,还未落地之时便又被吹了起来,就像一条在大海中游荡的小船,漫无目的,随波逐流。
一片干枯的叶子被吹起来,落到了天勤并不宽阔的肩膀上,他呆呆地盯着叶片上的纹路,感觉自己自从离开义养院后的经历,就像是此刻落在自己肩上的这片落叶。本以为能够修行之后便可以将自己的计划实行,却没想到帮助自己修炼灵力的这个人,将自己推上了一条逃亡之路。
他们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圣学院,苏羽和林辰在第一时间便去寻找周明,要找他讨个说法,让这名所谓的新老师付出代价,否则天勤就真的无法留在圣学院了。
当周明知晓事情的原委之后,愤怒到了极点,骂道:“那个混账!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办法!”思忖片刻后,周明赶忙去了藏书阁,寻找那两位护院前辈的帮助。
天勤的人回到学院之后,并没有闲着,他们还有一件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十一区内。
天勤和莫非意外地来到了蒙浪所管辖的这一片宿舍区,因为拍卖会的缘故,蒙浪此刻还没有回来。
同其他的宿舍区一样,这里的人数稀薄,冷冷清清,留下的这几个人见到天勤后格外吃惊,没想到他会忽然造访,不过看见天勤一脸的冰霜之色,必定来者不善,有人索性出去前往高贤宗通知蒙浪。
天勤手掌微动,塑灵珠子乍现,在手中红光一闪便消失了。
在这一条平整的道路上,两个人沉默着,慢慢走着,好像是在散步一样。
突然,天勤双眉一横,骤然转身,快速转动手掌,只见那颗塑灵珠子刚才消失的地方,从地面上破土而出,如一道红色闪电划破长空。
“咔!”
只听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便传来一个人凄惨痛苦的叫声。
天勤微微眯起了双眼,向着那个人慢慢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
那个人的声音已经慢慢减缓,他半跪在地上,一条腿鲜血淋漓,竟能从涓涓不断的血液中看到森白的碎骨。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天勤,令天勤的步伐瞬间缓慢了几分。
那个人望着他的那种眼神,天勤记忆犹新,他见过两次,一次是在周明大殿的门口,被几乎全部学院学生围攻的那天,另一次是在一片草地上,天寻为所有人布置了阵法让他们破阵,天勤破阵之后再次见到了那种眼神。
这种眼神饱含着仇恨,愤怒,一切的负面情绪,所以在天勤看来,那个人的那双眼睛近乎是赤红色的。
“你是谁?”天勤在距离他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冷声问道,心中却忐忑不已,他曾经就感受过,在这圣学院中有一个人对他有很深的敌意,仇深似海的敌意。
那个人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了诡异的一抹笑容,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是你散播我和李云霄的消息,怂恿圣学院的人去围攻我吧,再后来又将我和莫非的底细公诸于众,并且扬言我们的身上怀有丹药。”
天勤望向他的目光更冷了些,因为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听到自己说的话,竟然更加狂热暴躁,像是一个疯子。
“你究竟是谁,我和你有什么仇?”
“哼!”那个人冷哼一声,满是自嘲的神情,因为疼痛他已经将自己的舌头咬破,口中的鲜血将牙齿染得格外恐怖。
“我变得和你们一样了,成了一个孤儿,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莫非摸了摸嘴唇,好像是自己的嘴唇破了一样,感觉有些不自然,道:“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总是暗害于小天儿。”
“哈哈哈!和你们什么关系?”他仰天大笑,已经束好的头发垂落下来,狼狈的很,也不顾周围看客们的目光,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