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勤安静地躺在刚才躺着的那张床上,任由钟桃花这个小萝莉摆布自己的身体。
然而当天勤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一根闪着寒光的细长银针飞速扎进自己的手臂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直起身子,对她嚷道:“来真格的啊!”
钟桃花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稚嫩小脸,嫩声嫩气地说道:“当然了,为你治病需要针灸的。”然后钟桃花伸出小手护着扎进天勤胳膊的那根银针,不让天勤企图拔掉它。
天勤焦急说道:“我有什么病,非要扎针?”
钟桃花恍然大悟,开始对天勤进行把脉。
天勤看见这一幕,心灰意冷。他想着如果再这样下去非要被这个小女孩儿玩死了,可是如果这样走的话,她指不定在李云霄面前说什么呢。
“你跟云霄是什么关系?”天勤试探道。
这个小女孩儿轻轻点头,头上佩戴的那朵桃花轻颤,说道:“云霄姐姐和我关系可好了,只要有空就来找我玩。”
天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盯着钟桃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道:“快治好了吧?”
钟桃花手中转动一根银针,如一道银色闪电,迅速地扎在天勤左边的大腿上,然后轻轻轻轻捻动,嘴里不停的说:“还差几根,还差几根。”
所幸这两根银针扎在身上并没有太大的痛觉,否则天勤肯定会爆发的。只是听着这小女孩儿的意思,还要再扎几根?
扎几根?
天勤认真对她说:“小桃花,治病必须要对症下药的。”
“我是医师,难道这点还用你教吗?”小桃花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忿忿不平。
“那我有什么病,非要扎针,吃药不行吗?”天勤瞪着眼睛问道。
“你的体内无法聚集灵气。”
天勤立刻呆住了,脑海中还在回荡着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小桃花没好气儿的说:“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一名医师呀。”
“你是听云霄说的吧?”
“我刚才给你诊脉,已经诊断出了,你的身体就是不能汇聚灵气。”
天勤可不信,说:“你扎我这几下就能治好?”
“什么病能一下子好呀,慢慢来。”说着,钟桃花又将一根银针扎进天勤的胸部。
这些话对于天勤来说就像是一个小神棍,正在对她的崇拜者在悉心教导,天勤可不想再继续了,带着一丝恐慌说道:“下次再治吧,我先……”
话未说完,钟桃花又将一根细长的银针射出,带着稳准狠,扎进了天勤头部的一个穴位上,使得天勤立刻呆住,不能动,不能说。
“哥哥,不要讳疾忌医呀。”小桃花小心地将天勤倾放在床上,又得意地说:“你看吧,我的治疗办法得出了一点结论,你体内的经脉是没有问题的。”
天勤近乎崩溃地看着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小女孩,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小恶魔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经过一番思虑之后,小桃花原本嘟起的小嘴变成了开朗的笑容,开心说道:“有办法了,把他全身的经脉用银针作媒介,与外界进行沟通,强行让他吸收灵力,嗯,就这么办!”
此时无法言语的天勤听到这一番话后,被惊吓住了,想挣扎起来,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钟桃花又掏出了一把银针,细细数着,说道:“加上刚才的四针,应该够了吧。”
然后她开始在天勤的身上,根据她的想法开始去实施所谓的治疗,把每一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在天勤的身上,偶尔会停下来,思考一会儿。
天勤低着眼皮,望着身上满满的一堆银针,惊恐之意越来越深,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刺猬,看起来令人起鸡皮疙瘩。
忽然响起了开门声,是从前厅那个方向来的,有一道令人熟悉的声音使天勤如获大赦,那是周明的声音,和他一起说话的还有一位老人,从他的声音中便可以听出,那种声线沉重苍老的感觉。
周明与那位老人刚刚推开门,望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各不相同。
那一根根竖立着的银针,还有一位年纪幼小的小女孩儿,再加上躺在床上的那位,一双眼睛已经瞪得浑圆,不断对周明翻动眼珠,使得周明也有些心中不安。
那位老人见着这名小女孩的手法,捋了捋一把苍白的胡子,欣慰道:“桃花,手法不错。”
周明急忙上前,拦在钟桃花与天勤中间,欠身说道:“吕伯,这就是我和您说的那个男孩儿。”
钟桃花见到有人阻拦了她的治疗,正要发怒,抬起头来却发现那是圣学院副院长,只能嘟着小嘴跑到那位老人身边,揪着老人的衣袖宣泄不满,撒娇道:“师尊,你看他!”
这位吕伯一脸和善,双眼透亮有神,一只鹰钩鼻在脸上彰显出了他的智慧,道:“桃花,你诊断出这个男孩儿有什么病吗?”
钟桃花用力点点头,用稚嫩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