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点40分,黄海的海战逐渐明朗,日本联合舰队连沉两艘战舰,第一游击队坪井航三在泰山舰第一次齐射中被炸死,“高千穗”、“秋津洲”、“浪速”队形混乱,“浪速”舰长东乡平八郎一看事不可为,通知其他各舰撤退开始撤退。由于杨用霖发现及时,将冲锋过前的“秋津洲”、“高千穗”截在半路,于是这两艘日舰被北洋水师“镇远”、“经远”、“来远”、“泰山”以及后面赶来的“海疆”和“海风”舰四面围攻。东乡平八郎见拯救无望,毅然从北洋第二舰队的左侧绕过冲向“V”字阵中攻击来远之后的“广乙”、“广甲”却又遭到了第一舰队的“超勇”、“平远”和第二舰队的“扬威”、“济远”的围剿。
14点20分,北洋水师第一舰队“定远”在距离日舰本队1000米的距离上锅炉中弹爆炸,失去动力,标志着李经迈的截击战术失败。但刘步蟾依然坚持着战斗,并没有向李经迈报告伤亡情况。
14点50分,伊东右亨发现了北洋的左翼的薄弱之处,率领日本联合舰队本队冲入北洋舰队阵中,汇合“浪速”轰击北洋弱小舰只。海战进入了全面混战。
“轰——”
“大人,这都半个多小时了,‘秋津洲’、‘高千穗’依然未沉,我怀疑击沉‘吉野’实属偶然,应该是同时打中了锅炉和弹药库才能引起大爆炸!”黄建勋大声地在李经迈耳旁说道。
“得迅速解决战斗,用鱼雷吧!”李经迈下决心道。
“大人,我们对面就是来远舰和广乙舰,如果不中……”
“我知道,翁守瑜!”
“到!”真在指挥火炮的翁守瑜被李经迈这一喊吓了一跳。“军门有何吩咐?”
“听说你以前是干鱼雷的?”
“是的大人,在卑职曾在‘定远’干过鱼雷大副!”
李经迈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反击的秋津洲,“给你一个任务,用鱼雷,打沉他!打不沉它你这大副别做了……”
翁守瑜:“……”
……
“大雷子!”翁守瑜火急火燎得下了指挥舰桥。
“翁军门,标下在这儿。”翁守瑜所说的大雷子便是泰山舰上的鱼雷大副,名叫雷峻峰,福州船政学堂驾驶专业毕业,家里排行老大,所以外号“大雷子”,其弟“二雷子”雷峻凯在扬威舰担任二副。
“用鱼雷,给我把两艘倭船打沉喽!”
“好嘞!”
大雷子一撸袖管子就要走被翁守瑜一把拉住,“先别忙,你先看看!”
翁守瑜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到雷峻峰的手里。“‘高千惠’的角度还好一点,但是‘秋津洲’的后面就是‘广乙’舰,所以每发必中,有信心没?”
“啧,应该能吧!”
“嘿……”
……
“翁军门,舰艉鱼雷准备完毕!”位于舰艉的大雷子从翁守瑜的对讲机中传了过来。泰山舰有三坐四联装鱼雷发射管,分别位于左右舷和舰艉。
“右舷95度,快!”几名水兵奋力地瑶着改变鱼雷方向的摇把。
“鱼雷就位!”
“轰——当——”身旁不时有炮弹爆炸,几名正在灭火的水兵在瞬间被炸地血肉模糊。
翁守瑜强忍着右臂的疼痛,按下了红色的发射按钮,“听我口令,放!”
“唰!”两发G7eT1鱼雷从泰山舰的左舷喷射而出。
“轰轰!”两声巨响之后,‘秋津洲’、和‘高千穗’开始缓缓下沉,此刻位于两旁的北洋水师官兵发出雷鸣班的胜利欢呼。
“翁守瑜,干得好!”李经迈赞道,“命令,快速舰队随我向南截断日舰退路,第一舰队全体转向,合围联合舰队!”
“杨用霖明白!”
……
“报告,‘松岛’一直没有回应!”
“八嘎,‘松岛’的旗语兵都该去死!”东乡平八郎将手中的望远镜砸得粉碎。东乡率“浪速”舰冲入北洋舰队阵列中目的在于打乱北洋水师为“秋津洲”和“高千穗”赢得突围时间,但伊东右亨误认为“浪速”找到了突破口,便一头扎了进来,却不知道第一游击队几近全军覆没。东乡平八郎发了半个小时的吉野沉没信号,浪速居然毫无回复,东乡知道日本联合舰队再不撤退就要全军覆没了。
“听刚才的两声巨响,野村君(高千穗舰长)和上村君(秋津洲舰长)大概已经为国捐躯了,我不能让帝国的海军全部军舰葬送在伊东的手里。命令,目标‘松岛’用身躯截住它!”
“浪速”开足马力向“松岛”驰去。
……
15点20分,北洋水师快速舰队已经行至日本联合舰队的西南方,将要对联合舰队完成了合围,但“广丙”、“平远”因伤重退出战场,超勇中“浪速”鱼雷一发沉没。
当“浪速”冲到“松岛”面前的时候,伊东右亨终于相信了坪井航三的战死和“吉野”、“秋津洲”、“高千穗”的沉没,立即下令向南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