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是大喜事,她哭什么?”
珠珠说道:“小姐与太子爷拜完天地之后,太子爷把她带进洞房就独自走了,根本没有回来。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在哪儿过的夜!”
谢天终于松了口气。其实,他穿着明宗越的新郎官礼服进洞房时,珠珠是看到了的。她现在这么说,肯定是得了叶凌波的嘱咐。
这小丫头真是跟叶凌波一条心,帮着她撒谎,估计她已经知道昨天晚上进洞房的其实是他谢天。可是,她还做出一副帮自家小姐鸣不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被她蒙了过去。
叶逢春深知明宗越的禀性,此时见珠珠神色愤怒,言之凿凿,想必是替自家小姐鸣不平。她不禁变色,骂道:“这小畜牲,真是不知好歹!”
然后,她又来安慰叶凌波:“凌波别恼,今晚,为师一定让他来跟你圆房!”
叶凌波却冷冷地说道:“师父,你不必费心!弟子已经决定,以师父为楷模,终生不嫁!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到这里,她才缓缓转过身来。在她看到谢天的时候,又向谢天做了个俏皮的媚眼,那意思是说:“刚才的话不包括你!”
叶逢春笑道:“傻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宗越得罪了你,我会惩罚他的,你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
叶凌波是她历尽千辛万苦找来,又费尽心机培养,专门为明宗越双修的。若叶凌波拒不与明宗越圆房,她的心血就白费了。叶逢春打定主意,就算是废了她的修为,也要达成心愿。
叶凌波却斩钉截铁地说:“经过昨晚一事,我已经恨遍了天下所有的男子。若师父强逼,弟子唯有自爆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