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怎么了!”
余子良急忙跪倒在张县尉面前:“小民余子良没有照顾好杰少,特向县尉大人请罪。”
张县尉哪有闲工夫理会他!早有衙役伸手将依然昏迷的张少杰扶起,张县尉则用右掌贴在张少杰的背心,将真气度入儿子的经脉。
看着众人都在注意着张少杰,谢天轻轻地碰了一下张猛:“兄弟,现在不走,一会就走不了了!”
张猛点了点头。他们刚想从人群中挤出去,几个衙役立即把他围在中间:“老实站着别动!”
谢天读过王国的一些典章,知道衙役之类的小吏,起码都是后天修士,这几个衙役的修为还在他之上。想逃是不可能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张少杰悠悠醒来。谢天既放心,又惊心。放心的是,这恶少只要不死,张县尉就没有杀他的理由。惊心的是,不知道接下来张少杰会怎么报复他。
衙役们从附近的医馆中要了一副担架,把张少杰放在上面。张少杰正要向父亲哭诉,张县尉手一摆,示意他安心休息,然后转过身来问余子良:“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直到此时,余子良还在地上跪着。张县尉不让他起来,他是不敢起来的。余子良答道:“杰少是被这两个人打伤了的!”说着,他向后一指谢天。
张县尉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那帮衙役答应一声,登时锁链齐出,将谢天和张猛都锁了起来。
张猛吓得脸都白了。他早就听说,张县尉惯会对犯人用刑,不管你多么刚强的人,经他的几种刑具一上,让你承认什么,你就承认什么。张猛嘴里一个劲地念叨:“思思,你怎么还不来啊!”
谢天不由得心中好笑。他是不怕用刑的,自然有玄武班指给他疗伤。当然了,罪还是要受一点的,就全当是磨炼自己了。他就是担心张猛,这小子从来没有受过委屈,万一被屈打成招,安个什么罪名,那就不值了。
“这都是因为我啊!”谢天轻叹一声。
张县尉飞身上马,手一挥:“回衙!”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