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必受其害。就比如刚才,都怨我等了片刻、非让熊裴东认出是我才劈了他,否则你也不会为我挡那一剑了。”向林娜无力地安慰道:“我喜欢你英雄,你救我那么多次,我还一次总是应该的。”“你以庄主之尊,肯随我犯险,我感谢你瞧得起我,什么救不救、还不还的。”向林娜虚弱地笑笑:“你是我的初恋,从第二次见你开始。我这样说不知公子会不会又要嘲讽我。就是嗤笑也好,反正我已经说了。”“你如此真心待我,我又不是草木禽兽,还嗤笑你?”“唉,只是好想和公子一直这样走下去,各自都不回去,哪怕你还有其他心爱之人我也愿意。我现在知道,如果有什么能让人做出牺牲,那其中最关紧、最自私、也最充足的理由,都是因为爱。”
我垂泪道:“是。我有什么好,总是教你受苦。其实我也觉得你好,只是觉得你我迟早会分开。”向林娜一直在笑:“是啊,那天在冰崖之上,我们其实都已心有灵犀了,因此我更加珍惜与你的每一刻钟。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我许了让我们好聚好散,但后来见你同样心意坚决,还是有点惆怅哀怨,女孩都这样吧。”“男人也那样。都是人,我们又不能像苏红思、熊裴东那些畜生一样了。”
说起那两个畜生,我清醒了些:总不能等死,让他们在黄泉路上还笑我们一把。我得给向林娜再看看,死马当做好马医:我自己中毒恁深,功力全无形同废物,还不又好端端的站起来了吗?一念之下,不再犹疑,我张开天目,自她身上投入荧光。向林娜的身体瞬间透亮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体内一团黑气正气势汹汹地攻城略地,而荧光,则瞬间没了踪影!我锲而不舍,干脆将额头放她嘴边,目眦尽裂地往里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清了她肚子里的所有弯弯绕,伸出头来,坐下喘气,向林娜妩媚地笑着道:“恁贪心,要人家亲你多久才肯放手啊。”忽然一抹嘴道:“你额头咋那么多头油啊?”我笑道:“自被抓到现在二十多天,我没洗过澡。噢,也没顾得上洗脸。”向林娜“哇哇”地吐了起来,我替她拍着背道:“尽吐些没用的,刚我看见你肚里有个东西,倒没吐出来!”“只因你太恶心,这会儿才把肠子翻了出来。算了,反正这里没有旁人,恶心就恶心吧!”说着就勾过我脖子,在脸上啃了起来。
许久,她停下来媚眼如丝道:“你刚在我身体里看见什么了?”看她突然一副色女郎的架势,我羞了她的鼻尖道:“看见了杏。你爱吃杏,也不能连核吞啊。”她并不在乎,笑道:“我也从你身上看到了东西。”“什么东西?那东西啊?”她呸我一口道:“看到了仁。”“人?仁?男人?建仁?还是杏仁?”“是个男贱人!”说完“咯咯咯咯”笑个不停。我讪讪的打个岔道:“哎你看呵,我身上有个‘仁’,你身上有个‘杏’,我俩要是公子做主那合起来就是‘仁性’,人之初、性本善,如果是小娘子做主,那合起来就是‘杏仁’,性情中人的意思。”她道:“不对,是杏仁,人性比不过一颗杏仁的。”“人性比不过一颗杏仁吗?”她忽而不解地问:“比得过吗?你什么意思?”我也觉得无趣,“没意思。就是说说这么个意思。”向林娜忽又色色地朝我望过来,美美地伸个腰道:“好久没一起洗澡了。”我一把拉起她道:“走!极泉临着陷坑,说不定冰妮也在那里呢。”看一她撅嘴,我分明听她嘀咕一声:“刚好一会,就又想了那个******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