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着她东征主力来这里送死,那时兄弟们不只有美女玩、有钱财分、还会有大官做!”听见熊崇辉一声叹息,而我自己还在那里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抖尿。
一个时辰后,我与熊崇辉又被一起绑进了苏红思的帐篷,里面灯火通明,冰妮早已被扒个精光,苏红思这个变态狂,命人拿长枪抵住我与熊崇辉的下巴,才开始他对冰妮的兽行。由于寒气倒逼,我喉管抵着枪眼还不停地咳嗽,这严重影响了苏红思的好事,他不停地对我抽嘴巴,最后干脆把我俩赶了出去,独自享用美食去了。此时的冰妮也不流泪也不叫喊,像是傻了。大概三四天后,苏红思就腻了,于是更多的畜生在这永夜之地,干起了与他一样龌龊的事来。
我挨打最多,是因为我曾被人称作英雄?每天都要遍尝各人的拳头,甚至被人尿上一身。我忘了自己还有“二十七云步”的绝妙轻功,即使没有内力,随时逃脱是轻而易举,更忘了在石阵习得的“十方红霞手”,在金字塔中所习得的“华盖掌”同样可以扭转乾坤,还有“五牛拳”、“形意剑”,纵使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庸之辈,使将出来也是虎虎生风,对付身边百余个饭桶是绰绰有余。但我都忘了,除了失去内力,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概是第七天吧,我看他们有些紧张,整个天空都弥漫着一种要爆炸前的张力与磁性,忽然一道闪电如利剑当空劈下,星星不停地从天上划过,紧接着,到处都是绿色的光弧,天地亮了。为防雷击,他们都钻进了帐篷,我不知道冰妮死了没有,却恰巧看见熊崇辉正顺着光,一步一步地往陷坑走去,我长叹一声,高举两手长跪下去!
又一道闪电袭来,醍醐灌顶似的,还没来得及呐喊出声,就已像是被烫伤了喉咙,烧焦了内脏,体内突然有根火棍在搅动一般,我张着嘴脱光衣服爬在冰原上,还是灼热难耐,没奈何,强忍着痛处在那里导引调息。都没有内力了,调息自然收效甚微,可就在此时,天顶划来一道光弧,荧荧地落到我刚好翻上头顶的左掌心,瞬间只觉雄劲锐利的磁流电气冲入神门穴与极泉之处,又立时散至全身经脉。我翻上右手,又是同样的遭遇。天空被一片绿色的光弧划出许多美丽的图案,我以古老而神秘的导引功引天地之气,导奇经八脉,储能练气,蓄势凝神,一时之间径入忘我之境,魅惑的夜空下,那一道道激光如仙子翩至,风生水起,曼妙空灵。
天地重归黑暗,火把渐亮,仍有许多光弧在我周身穿梭,忽听苏红思喊:“快去砍死他!千万不能让他恢复功力!”许多人靠近不到一丈便被电到一样倒地抽搐。“用箭射!”苏红思又一次提醒了众人,我这个目标太明显了,特别是在暗夜,一个身体像透明一样的练家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被错认了。几乎是万箭齐发,苏红思怎么就聚集了这么多人马?但他们都力量不够,箭还是在我身体一丈开外便统统改变方向。突然,苏红思丧心病狂,举起辛龙剑朝我掷来,绿莹莹的剑身虎虎生风,迅捷无伦!我盯着飞来的故人,一时怔住,眼瞅着辛龙剑剑身直没入我前额上星穴!
大家都以为我必死无疑,而我却觉得自己眼睛一亮:辛龙剑幻化成无数的银针、短剑、飞镖隐入额头。我用足内力,一声怒吼!声音如波涌海啸,怒涛排浪,又像无坚不摧的磁性,共振穿透着一切,地皮在震颤,陷坑里的泥浆突然沸腾,我长啸一声,向南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