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另一个小孩冲我跟前道:“色狼能打赢野狼,我以后也好好学你好色,打死所有的野狼!就成了大英雄。”我相当无语,只好摸着他的头,诚恳地告诉他:“你都不用学了。”向林娜肯定是听见了我们的说话,笑得眉毛弯弯、花枝乱颤,还不时笑意盈盈地瞟过来一眼。看着她俩很享受的样,我不禁想,这里与瓯平府虽都是一夫一妻,对男女之事却不严谨,要搁宽州府,她二人享受到的就只有酷刑与唾骂了,连带着我也要被红白脸哽死、唾沫星子淹死过了。想想还是这里好,就算修行,何必非要找没人的地方?以后烦了还来这里,自在又畅快。
我们的知名度陡升,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特别是各家的男人更积极,来时好赖带点自家的年关珍藏,都是跟我客气几句就跑去问冰妮与向林娜的短长,非常积极地主动承诺定然帮忙打听熊崇辉的下落,我渐渐有点吃软饭的感觉。
(2)断山冰挂
年味越来越浓,这天一大早,又来十几个孩子,真是些色鬼,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二三,拉衣角拍屁股,更小的干脆抱着二美的腿往上摸。我被冷落,却也听得清楚,说要带她俩去看冰挂,冰妮喊我一声,又问他们道:“不远吧,马上走?”几个男孩叽叽喳喳道:“男的不带,男的去不吉利。”我笑道:“你们不是男的?“我们是男小孩。”“是啊,为什么不是女小孩呢?”“我们的**还没长大呢,你狡辩!”一少年道:“带姐姐、不带叔叔!”然后众小孩一齐举臂,像是要造反一样:“对,带姐姐、不带叔叔!带姐姐、不带叔叔!”不知什么时候,我竟与她俩差了辈分。
结果向林娜也不愿意了,跟着那个傻妞去犯险?她才不干呢!最后妥协,我可以远远地跟着。冰妮向我喊:“生堆孩子也挺不错哦,真热闹,怪好玩!”进到一个村子,又有不少人围观,小孩老嫌我跟太近,我却忽然生出不详的预感来,就见二美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都变成清一色十二三岁的少年,有的还在腰间、靴中藏了匕首短剑,更像是大模大样绑架了二人,要押赴他处。人群后面好几双冰冷的眼神一闪即逝,现在他们要动手捅上两美女几刀,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天由命,很揪心地跟出村子,一座山横在眼前,二美竟不知道累,又行了有二三十里,我向前面喊:“是断山到了吧?还要走多远?”一少年喊:“不想走回去,不回去就留这里,前面就是,反正你也不能上去。”又小声道:“两位姐姐,看见没有?就是凹进去的那条线,里面的冰挂千姿百态,形状各异,绵延七八里,肯定能找着你们各自的冰像,然后在旁边放一件自己的心爱之物,便能心想事成,无不灵验。”二美听说,激动不已:“那还不快走?”这时一直走在最后面的少年上前道:“老人们言传,成年男人都是浑浊的俗物,上去不得,否则所许之愿便不灵了,那些天然冰雕也要毁了。”
呵,说的够严重,二美心有不甘地看我,我摊摊手,最后她们还是鼓足勇气去了,向林娜道:“你有什么东西我带上去,找着你的冰像好让你也如愿。”我道:“就个辛龙剑还是别人的呢,要还的。”她媚笑着走过来,把手伸我衣服里,一使劲,纤纤玉手上已多了一撮毛,道:“那狼王与你有缘,死后一直贴身护你,又经我一手缝制,当然是你之心爱了,不过这样一来,你的愿望里是否会有我呢?”说完笑盈盈地去了,看到这一幕的少年一时呆若木鸡,喉结颤动,似是深深咽下一大口口水,冰妮也误会了她手里的物件,嘟囔道:“妖精!当着小孩的面呢。”
看那断山,壁立千仞,冷峻威严,高不可攀,走到那条“线”下抬头看去,不知是突出的石上结冰,还是层层结冰才突了出来,从下面看,最窄处有二三尺宽,最低处离地七八丈高,山下却平坦,几无藏身之处。
我正寻思着如何能跳上崖去,头上传来说话的声音,二美说说笑笑,指指点点,往前行去。前面更高,离地三五十丈,看上去人变成了小点,又偶有冰挂封住外沿,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我在崖下跟着往前走,心里越觉得不对,隐约听得数声娇叱,抬头望去,就见一黑点落了下来,越来越近,看衣服竟是向林娜,忙推出一掌停在半空,托住了再缓缓撤掌。向林娜衣衫不整、惊魂未定,半响,搂住我挤出几滴眼泪。我抱着她急向低处奔去,再发力纵身跃起,毕竟是两人,辛龙剑扎向崖壁又一次借力,才轻轻落在上面。
匆匆赶去,那群小孩已扒开冰妮的衣服,乱摸乱捏,他们自己却一个个穿戴整齐,我停那里笑道:“不是说**还没长大吗,咋就想着干那事?”他们一哄而散,我又喊:“前面也有路回去?”然后几个未及跑远的就战战兢兢从我身边溜了过去,跑前面的也都折回,有一少年走过去了还说一句:“你们没结婚呢,我们也是正当!”我喝道:“滚你个小混蛋!小小年纪就起意先奸后杀,还把人逼下悬崖!”“是她自己要跑,滑下去的。”我怒道:“你个小王八羔子咋没滑下去呢,你不逼她会滑下去?再犟嘴我一掌毙了你!谁派你害她们来的!”小孩竟朝我吐吐舌头:“你要有那本事我们早没命了!”说着轻蔑地笑着,悠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