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让你与男子随意结交,是我释放了你,否则怎么可能与牛二这样的无名小卒交往!”冰妮道:“就你会说,你咋不说让我一次次替你勾引男人,最后用的用、不用的杀,罪过都我一人担了。”向林娜道:“我养着你哪,为我做点事不应该吗?再说你不没有**吗?”说完后悔了似的往我这里看过来,我忙装作打瞌睡,冰妮道:“你是怕我**?你是嫉妒我,好男人都你床上去了。”向林娜脸上突然一寒:“再多嘴我撕了你!”冰妮立马噤了声。我正想搭腔几句,向林娜却已走过来,抬脚踢我小腿上道:“这能装!想听的不都听到了吗?还不弄点吃的去!”
我瞪了向林娜一眼,笑嘻嘻地去了,后面传来她轻声训斥熊冰妮的声音,躲在不甚远的树后,还想听她俩说些什么,却呼呼呼地睡了过去。我梦见了老家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大黄狗用那湿湿的鼻子和长长的舌头在我手脸上闻着、舔着、拱着……忽然,一片黑影压来,我一只手好像已被叼了起来,忙用另一只拍拍它道:“别闹!”听得一声低吼,我大吃一惊,向后掠去,一只棕熊不满地看着到手的美味溜走,站起来朝我逼近。我怒道:“我还没吃上熊掌呢,你倒打起我的注意来了!”呼的一拳过去,牙和黏液乱飞,又飞起一脚,它那七八百斤的身子地重重地落在远远的新雪里。我揉揉眼睛,几步跑回看去,向林娜静静的站着,熊冰妮则在一旁不停地说着什么,她们的另一侧,几只狼正在徘徊。这里并不偏僻,但中午刚过,就有这多畜生出来混,什么鬼地方啊?我喊道:“你们是吵架呢还是谈心?食儿打回来了,不过我可不会做!”
“我们聊天呢!”二人高兴地跑过来,齐声问道:“你打的食儿呢?”我领她们过去,熊冰妮奇道:“妹妹,咱俩离这么近,咋都没听见打斗声呢?”“妹妹?”看她们现在好的那样,我不得不相信,女人是这个世界上美丽而怪异的灵性动物,许多时候真是不好理解。向林娜暧昧地看了我,忽又狐媚道:“这么大个熊,牛二哥,我给你做个熊皮裤裙吧?”说完还色色地往我身上打量,冰妮道:“先取了熊胆吃,再每人一只烤熊掌,哇,好香!”我略感沮丧道:“唉,没盐没酒的。”向林娜道:“我们可以去附近农户啊,半只熊就够他们吃上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