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笑嘻嘻的面容,双掌合十,神色一日比一日严肃。忽一日,向柳观岚毫无征兆就对向柳发起了进攻,当着西门窦的面依然我行我素,只是表面上以各种托辞略加应付,她妹妹横加阻拦同样无济于事,西门窦则像是什么也没看到。
小妹嫌队伍走的太慢,找我道:“赶快到地儿把她嫁了呗,没人管得了了?尽祸害人。”我无奈道:“咱别惹她,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西门窦才对。”小妹起身道:“什么难受不难受的,我就见不得她这样,几里外都能闻见她的味。我这就找西门窦去!”
我偷偷地跟了去,西门窦好像遇见了救星,非常热情和爽快:“宽州府真乃礼仪之邦,常小姐如此女侠风范,令人感佩。我与你有同样的感受,只是担心你二哥那里无法向他朋友交待。”小妹道:“什么朋友?交代什么?”西门窦道:“你二哥与向柳观岚的父亲一夜谈禅,便成至交。”接着放低声音又道:“最先向柳观岚是许配了你二哥的!我看他俩差着辈分呢,就做了次坏人,把向柳观岚抢了过来!”小妹吃惊地后退几步,瞪圆了她的眼睛气愤地结巴道:“这,那,哼!”转身欲走,西门窦上前拦住,她执意要离开,西门窦作势道:“小妹啊,你这一走我就成小人、罪人啦,我是想清了事情、想好了办法才对你讲的,可得听我说完了啊。”小妹跺脚急道:“什么事?不都明摆着呢,还用再说吗!”西门窦起身道:“那柳隐山并无恶意,但你二哥没到三天就看出了向柳观岚的轻浮本性,去退亲过了,这事我发誓确实无疑。”“那你还抢?”西门窦叹道:“实际上不是抢向柳观岚,是抢向柳听荷,实际上也不是抢向柳听荷,是抢叶明。当时他造的那个什么火药,当真厉害,为了能使小和尚来我们瓯平府走一遭,我才出此下策。要早知道能在沙驼府遇见小妹与你五哥,我咋会费九牛二虎之力抢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来啊!你瞅瞅,这一路,我费了多少心思、经了多少险境、死了多少人马、受了多少羞辱!唉!这要让我家庄主知道,我怕还老命不保了呢!”
西门窦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妹顿了会儿问:“那向柳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我们离开沙驼府后你二哥突然带来的,说也是一个友人所托。”小妹恼道:“又是友人所托。他,他怎么样?”西门窦立刻会意道:“我看向柳天性淳朴、天生神力、十分俊朗。”片刻,小妹道:“尽说没用的,谁问你那些了?你那办法又是什么?”西门窦道:“此处正西百里,便是瓯平府的淂莱克镇,主事高志乾精明强悍,好色贪婪,对我们庄主有二心,我们绕行经过,他必来劫人,我卖个关子来个顺水推船,等他洞房花烛后再去救向柳观岚,之后嘛——”我接道:“之后你就可以兴堂堂正义之师,再去灭了高志乾,至于向柳观岚,是死是活已与你没有半厘钱的关系了。”西门窦略惊即笑,小妹白我一眼道:“还挺关心她嘛。”忽然金三气喘吁吁地跑来道:“不好了,向柳、观岚,出事了!”小妹急道:“是向柳还是向柳观岚?”“二人,两人出事了。”
现场真是目不忍睹,二人被三笔刀枪面对面地绑在一起,大冬天的,向柳观岚脸色潮红、娇喘微微,上衣不整,****半露,眼前这么多人,竟依然很享受地贴在向柳怀中。向柳更是夸张,赤胸畅怀,裤子也被解了,嘴里还“妹妹、妹妹”不停叫着,柳听荷拿着一把匕首,张牙舞爪地要割了向柳,叶明死死地抱着她,瓯平府的军士围了有两三圈。西门窦大喊一声:“退开!”小妹一跺脚,瞪我一眼道:“在家人家就都说你风流成性,我还不信,你瞅瞅这?二哥你可真够乱的啊!”说罢转身跑开,我瞥一眼西门窦,早已不见踪影,也顾不得那两人,急忙朝小妹追去。
我委屈地向小妹讲了与向柳观岚姐妹的事,辩解道:“柳隐山将她许给我时,我尚不知道叶明是咱亲侄儿,是几天后推了亲事,才听说的。再说你二哥还是童男呢,哪儿乱去?”小妹“呸”道:“住口吧,跟你妹跟前也没正型,让人听见以为你又在——”接着吐了口气道:“唉,咱那侄儿媳妇也是——”我道:“刚开始我特满意,她拒绝了做庄主夫人的诱惑,与叶明住到一起,不过现在看,她还是把“利”字摆高点了。”小妹道:“不是“利”字,是“私”字,不过谁也不是什么圣人。”我深有同感,确实,“私”字更准确些,利可以义舍,私却不可以力胜。想起向柳观岚,更是生气:“我这就回去审了他们,看俩奇葩兄妹到底干了些什么!”小妹不满地努努嘴:“就数你最奇葩!还爱说别人。不过二哥你别问向柳,我不想听他说。”
估计是西门窦吩咐过了,二人已被绑送我的帐篷,我先把铁三叫到小妹帐篷中,他一五一十道:“师叔让我们看着向柳观岚,我们仨兄弟都很乐意,晚上你俩一离开,向柳观岚就找了向柳,二人不久就手拉手的,很亲热,我们想,兄妹嘛,应该的。”我惊道:“兄妹?谁说的?”“向柳告诉我们的?”我道:“他?”铁三道:“是啊?但后来向柳观岚,哎呀,算了,就叫观岚吧,老往他怀里依,还摸他,把向柳逼到一棵白玉兰树下,后来观岚就解衣服,向柳就不停地喊妹妹,声音越来越可怕,我们担心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