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自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熊冒登扭了头,却没正看我,说道:“我府上还有一堆事呢,再说就你这里的酒,便是煮了也没什么味的。”众人笑了,向戈武也笑道:“熊公子忒也自私了,你一人回去,我们这么多人留着念叨你,你于心何忍哪?”熊冒登嘟囔一句:“嘿,男人家,说个话却麻酥酥的。”熊裴东接过话对我道:“只怕常公子没这份闲心吧?”没想到向戈武会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此时我也只能应和道:“闲人一个,只怕你们烦我。”向戈武大笑:“不会不会,你我吟诗作对,言谈投机,不管多住多少年,都是我的荣幸。”熊裴东眼睛余光扫了一圈,沉思片刻道:“我们也是那守信重诺之人,但求得向府丽人,自当早日内护送回去。”向戈武喜形于色,欠身道:“我们军士操演正在关紧当口,恐怕不好抽调。”裴东道:“看刚才那两位的意思,我们若空手而归,倒像是不珍惜了与向府的彼此情谊,至于护送之事,自是我们自己的人马更方便了。”向戈武喜不自胜,一扬手,声道:“摆酒!今日开怀畅饮,不醉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