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大喜过望,做好准备,不料西门豪强派出了三队、百多号人,皆五百军士护送,车马簇簇,叠金堆翠,阵仗庞大,一路上我夹在人群中,哪里再能见她一眼?”
我不得不佩服,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福气,躲不过、逃不掉,就如这柳隐山,非要他明媒正娶一个权贵、富豪、娇美的妻子,他自己又岂能拦得住了,忽又疑惑地问:“你妻子现在可不瘦弱啊。”“唉!”柳隐山叹道:“那阵仗是给向戈武娶亲的,到地儿了,见自己的妻子被抬进向府,便上前追问,一个叫西门重庆的人上前正告我:‘你本姓柳,为骗取姑娘芳心,自称姓向,低贱如斯,又品行不端,怎配我家小姐?如今她已嫁给你们向府的少庄主,你若敢胡言乱语,当心祸及父母兄弟!’我一时无言辩解,怔在那里,想找燕如,又哪能见着她人影?我病了一场之后,恍如大梦初醒,看着母亲操劳的身影,顺从地娶妻生子,但自此再也没有什么柳劲杰、向劲杰,而只有柳隐山了。因父亲姓向的原因,我竟娶了不错的正经人家的女儿,七年后母亲去世,我便渐渐痴迷于修行。”
“西门燕如呢?”柳隐山道:“一别经年,杳无音讯,即已心有所属,何需多问。”我寻思,那姑娘听来不似庸脂俗粉,其中说不定另有隐情,而她一个大大的活人,焉能突然之间就人间蒸发了呢,改天找着向戈武,定要旁敲侧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