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面色古怪的从怀里掏出他的银牌递给小二,小二接过看了看又还给秦风,笑道:“贵客里面请,游龙转凤笔乃是贵重物品,到里店找掌柜的取去。”给秦风引向后门:“掌柜的,迩笔一位!”
“操!”
秦风转了一天,也不是白转的,暗号是大伯之前给他的,而接暗号的方式则是之前很巧就有一个银牌杀手进店,以他洗魄期的修为,自然远远的就听个一清二楚,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这个二逼喊骂呢?
……
秦风进了后门,一个向下的通道已经打开了,秦风微微一感知,便知道这后院高手不少。秦风也不诧异,一路踩着楼梯向地下走去,三转两转,却是来到一个灯火辉煌的大厅。里面足足有数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边饮酒作乐,赌钱窃玉,那边歌舞升平,丝竹喧嚣,好不热闹。
没想到,这么个山边小镇,一个普通的小店下面,竟然有如此一番奢靡的娱乐场所。
杀手的世界,果然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地方。
“诶呦,这位爷看起来面生,不知今儿是来找乐子呢,还是接单子呢。”一个美丽风骚的红衣中年妈妈桑看到秦风进来,便缠了上来。
秦风一脸猥琐:“先找点乐子,再接单。”
“爷是要几位姑娘,今儿生意忙,就剩下三位姑娘了。”
“那就全要了吧,再给我一副牌九。”
风骚的妈妈桑接过秦风递过来的三千两银票,笑得天花乱坠:“菲红、点翠、雪儿,出来接客咯,地字九号房。”
“妈妈,来啦!”
三个妩媚的十七八岁少女从远处三个房间里妖娆无方的度了出来,盘上了秦风,那眼中的倾慕,似乎秦风是天下最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般。
秦风忽然喜欢这‘斜风细雨楼’了。
秦风猥琐一笑,抱着那个叫点翠的翠衣女子,跟着粉红衣服的菲红和白衣服的雪儿大步走到了一个房间。
……
两个时辰后。
“哎呀,公子,点翠身子忽感不适,要去休息一会会儿,晚点再来陪公子,可以么公子?”那翠衣女子看着手上的实在烂的不行的牌,有点幽怨的看着秦风。
那个叫菲红的红粉佳人也忙跟着点点头。
雪儿把手上的牌一丢,往秦风怀里一坐:“雪儿先来陪公子喝会酒好不好。”
秦风向来‘善解人衣’,听罢也不在意,点点头,对点翠和菲红体谅道:“去吧,这些银票拿去吧,送点酒菜来。”
两个女子接过银票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屋子,那表情幽怨得无以复加。
“小翠妹妹输了多少银子?”叫菲红的粉红衣女子出了门小声问道。
那翠衣女子幽怨叹了一口气,“都快四千两了,三家输一家,这一个月算是百忙了。我们三姐妹陪他玩了这么久,白白被摸了个遍,还倒贴了他七千多。”
“谁说不是呢,还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