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走镖,我忽然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这一趟镖路途遥远,我一个人走还快些。”王云飞笑道。
那个年轻人和余下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番,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但他们也知道总镖师心意已决,也只得闷不作声。
“我走之后,云儿打理镖局。云儿,你是大哥,做事也素来稳重,你办事,我也放心。”
“是的,父亲大人。”
……
……
五日之后的清晨。
此时正值春暮,气候宜人,到处花花草草,莺歌燕昵。一辆小马车飞快的走在一片绿色绵延的山区,这马车乃是由云杉木所制,材质很轻但却很结实。加上马车的尺寸很小,又是两匹马拉车,故而这是这个时代快行的必备车型,后面还跟着一辆备用的马匹。
赶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灰衣老者,只见他面色平静,但偶尔看了一眼马车会略有诧异之色。五天五夜,连续待在马车里颠簸,决不是一个六七岁小孩子能受得了的。何况据说是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小男孩,可是那个小孩竟然一声叫苦都没有。
但是,虽然他心有不忍,但是却丝毫没有停下马车的意思。
一直到了天黑,他们才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吃了点口粮,稍作休息。
“秦小少爷,如果觉得累,老夫可以赶车赶得慢些,你不用憋着苦。”终于还是不忍,王云飞对秦风关心道。
秦风咽了一口米饼,喝了点水笑道:“风儿没事,王爷爷不用担心风儿。”
“吃完早点睡吧,今晚休息一个晚上。”
“嗯”
……
同时,古镇。
曾经人来人往的秦家老宅,此时已经空空荡荡。小院中,花开正浓,一个英武的青年对月饮酒,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宝刀,轻轻的擦拭。
忽然,花园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青年,一袭白衣上星光点点,衣衫飘飘,风姿如仙。
“你倒也识相,知道遣散了府里的人。”
秦将轻轻的饮了一口酒,讥笑道:“你惯于迁怒旁人,又不是一次,何必迁怒于旁人。”
……
离秦府不远处,旺财双眼含着泪水,死死的低着头,努力让自己不向秦府的方向看。忽然,一道惊天的刀气激荡,继而,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旺财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又过了几个时辰,他终于忍不住悄悄的从后院潜入了秦府。
却见花园中,秦将直直的站立在花园中,一只手拿着长刀撑地。他试着喊了一下,却没有回应,走到正面才发现秦将双目微阖,七窍流血。
伸出颤抖的手指到秦将鼻下,却发现秦将已然没了呼吸!
“少主……少主……少主……死了……”旺财嘴里呢喃了几句,只觉得天旋地转,许久才回过神来。对着秦将认真的磕了几个头。
“少主放心,旺财从来都听少爷的吩咐,从无违背。可这次旺财不能听你的,旺财生在秦府,长在秦府,以后也要死在秦府。小少爷身有仙脉,聪慧过人,以后定能手刃那凶人,为你报仇。旺财要在秦府等着少爷回来……”
……
很远的高空,一把巨大的折扇在月光下急行,地上的人看起来,只如流星一般。这合拢的折扇闪烁着星光,上面依稀却是站着一个单手背后的白衣青年,只见他单手托着一个悬浮的血滴。
“秦将,你以为你送走的孽障,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