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一青年辩道。
“也对,是高手却不一定是坏人,咦……”
秦风等人正说着话,忽然只见院子里迎客看马的店小二匆匆的跑了进来,然后对着老掌柜的一阵低语,那掌柜的听了面无表情,最后竟然颤颤巍巍的向着秦风一行人走了过来。
“打扰各位客官了,刚迎客的小二来报,各位的马……”老掌柜木然道。
这表情,秦风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均已觉察这老掌柜的确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敢大意,为首中年拱手道:“老掌柜有话不妨直讲。”
“……各位客官还是自己出来看看吧。”
……
院子一旁马厩。
秦风等十人都面有愤懑之色,但顾及老展柜,又都不敢发作,最后还是为首中年拱手道:“我们这才坐了一小会,这马怎么就都,店家的草料是不是……”
“我们的草料,没问题……”老掌柜依旧木然道,高深莫测。
秦风等人见老者如此做派,越发不敢发作,最后还是秦风上前一步笑道:“老掌柜请稍等,等我兄弟看完再说。小夏子,你看出来什么了么。”
小夏子摸了摸倒下的马的全身,却是从脖子下面抽出一根细针来,对秦风道:“风哥,是个高手,这马被封了太渊穴,而且镇上有毒。”
“是剧毒么?”秦风问。
小夏子摇摇头,疑惑道:“倒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一般的麻药,但是封了太渊穴,却是让这药力全入了大脑,也不过就五六个时辰就会无事。”
“各位客观,这真不干小店的事啊……”老掌柜见了那细针似乎半点都不吃惊,口中却喊冤道。
秦风和那为首中年听了小夏子的话,又都觉察到老掌柜的特别,对视一眼,那为首中年却是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给那店家看了下,立见那店家眼神大变,浑身都微微一哆嗦。
装得真像。
众人不敢点破,为首中年装着不知沉郁道:“我们乃是公务在身,今晚既然走不了,便请老掌柜照顾我等的马匹,再安排几间上房。掌柜知道我们的身份不要透露,否则……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小的晓得,各位大人还请里面请。”干瘦木然的老展柜的似乎又是一哆嗦,忙战战兢兢的领了十位爷进了客栈。
……
……
今夜月黑,风高。
“这贼人好大的胆子,竟然用这手段想将我们留在这客栈。等他露了面,老子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悦来客栈的二楼,一个大房间了,秦风十人都窝在里面。
为首中年疑惑道:“不应该啊,他们想在客栈动手,还不如在路上动手呢。”
“难道这客栈还有什么鬼不成。”
“估计是那老掌柜,怎么看都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不过他应该不是敌人。如果他真要出手,我们所有人估计都走不了。”
“是啊,这老掌柜必定是隐世的绝顶高手,小说里经常出现,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帮上我们。”
“不错,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众人想到老掌柜的深不可测,又对众人没有恶意,心稍安了些。
一旁秦风本揉着脑袋,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觉得,这贼人未必是要将我们留在这客栈,其实他也许是在等人。他们现在是两个人,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不是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拍手声。
“说的好,我要等的人已经等到了,我要的,不过就是拖上这两个时辰而已。”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推门进来了,生后却是跟着两人,一个是一个猴瘦猴瘦的青年,还有一个却是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妇。
……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秦风所有人都起身戒备,为首中年呵责道。
“哈哈,笑话。”
那满头银发的老夫人把手上的拐杖一跺地,喝到:“我们可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既然跑到我陈国拿东西,我们陈国人就有权利拿回来。司徒兄还是太过谨慎了,就这十个娃,还有一个武功尽失的,我们中出两个人必定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
“呵呵,琼花婆婆,这毕竟是西周,人多好办事。若婆婆嫌这些对手太嫩,一旁瞧着就是,不过我俩得了那东西,就没婆婆的份了。”司徒空笑道。
“你就是临近的陈国百花谷的‘夺命寡妇’琼花婆婆!”为首中年心里一嘎嘣,失声道。
那白发老妇自豪的笑道:“不错,没想到在西周老妇也有些薄名。我旁边这位,乃是‘摘星手’司徒空,后面这位是‘血滴子’刘长飞。你们等还是乖乖交出那东西,否则……”
“秦兄……”为首中年看了秦风一眼。
一旁小夏子却高声叫了起来:“老展柜救命啊,这里要杀人了啊……”
“哈哈,你说的是这老家伙不成!”后面的‘血滴子’刘长飞听了大笑一声,从身后拖出一个被打晕过去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