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佑国双眼紧盯着仅仅漏出半截的城门,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血色的城门,这种城门自己在熟悉不过,每场攻城战役的城门就是这种材质,城门用的是上品铁楠木的木质。
铁楠木产与极南蛮地中的铁木林,铁楠木的产量在铁木林中的比例可是十万分之一,可以说一截铁楠木放在市面上可以与黄金同价,不过铁楠木的硬度却是丝毫不逊色与墨钢。
最重要的是铁楠木性质属阴,湿火,城门制作成型之时就会用上好的钢铁,融成铁汁浇灌到铁楠木上,将铁楠木包裹中,外钢内阴,外铁内木。
等战役之时铁楠木制作的城门即使用上万斤的攻城车都难破其分毫!
萧佑国万万没想到会在血城见到此等利器,不过随着时间,血液的侵蚀,自己面前的这块城门已经破旧不堪,浇灌的钢铁此时已经腐烂消融漏出了其内的铁楠木。
低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洞口,看来自己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血城人都是从这个洞口中出来的。仔细打量了一下洞口。
洞口十分狭窄,仿佛如同一个狗洞,如若想要进出就必须要五体投地,犹如刍狗般从这洞口爬进!
萧佑国反复观察着自己身下的洞口,嘴角勾起一丝放荡不羁的邪笑大声喊到:
“我萧佑国生于现世已有十七载,童年止步与九载,为了国家富强,强身健体止与十四载,为了君王扩张领土上阵杀敌,以身犯险止与十七载,如今为了活下去,忍辱负重,不择手段!”
“不过,我萧佑国不拜天地,不跪君王,今日我自然不会如同刍狗般进入血城!”
话音已停,余音却迟迟不可肯散尽,双眼微闭,两腿一弓,腰板挺直,两拳分别放于腰间身体犹如一尊即将破开天地的巨斧!
萧佑国双眼一睁,漆黑的眸子放出实质的精芒,放于腰间的右拳此时如同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带着对鲜血的无限渴望撞击在城门上!
“砰!”
一声犹如从天而降的雷霆巨响,荡漾四周,原本坚不可摧的城门之上此时多出了一个深凹的拳印!
“砰!砰!”
一声未停,连声又起,一声声如同闷雷般的声响在空阔的枯骨大地不断回响!
一声接着一声,一拳接着一拳,萧佑国的眼中没有高大宏伟,坚不可摧的城门,只有挡住自己前进道路的阻碍!
胆敢阻挡我的东西,我都会打碎!
一拳比一拳厚重的巨力击打在城门上,原本已经深埋在枯骨中的巨大城门,此时竟随着萧佑国一拳一拳的重击,不停的震荡起来。
“砰!砰!砰!”
血城内的人类,有的高大健硕,有的瘦小不堪,一个个衣着破烂,全身血污,此时手握骨刺的瘦小人类正与另一名挥武这简易骨矛的健硕人类激烈的争斗,两人都是脸色苍白看来已经多日没有进食了。
只见两人一边不断的向着对手猛烈进攻,一边紧张的注视着四周虎视眈眈人群,两人知道只要自己身上受伤过重即使杀死了对方,还是逃不过周围人虎口!
二人都先全身而退,一时之间竟在生死线上僵持了下来,周围想捡便宜的人类越聚越多,就在二人打斗正激烈之时。
一声闷雷般的声响从城墙外传来,手握骨矛的健硕男子向着城门看去,百年未曾松动的城门此时竟出现了一丝异响。
就在健硕男子瞩目的一瞬间,原本处于下风的瘦弱男子手中速度突然猛的一快,刹哪间身体犹如灵蛇般一边躲闪着健硕男子的骨矛,一边身形一动化作一条黑影向着健硕男子的上身一冲而去!
“噗呲!”
一声细微的声音在闷雷的声响下悄然出现,只见手握骨矛的健硕男子,此时一手扶矛而立,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颈,鲜血止不住的从手掌的细缝中喷洒出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一直处于自己下风的瘦弱身影。
瘦弱男子此时已经化作一道血影,向着自己努力的果实狂奔而去,双膝夹住健硕男子的头颅用力一扭,随着“咔嚓”一声健硕男子的头颅无力的耷落在一处,紧接着双手好似化作两道疾风对着健硕男子的双臂一划!
“噗嗤!噗嗤!”
两道鲜血从健硕男子的双臂猛力喷洒出来,瘦弱男子一手握住自己的双刺,一手拿着健硕男子的两条臂膀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向着远处一道阴暗角落钻去。
紧接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都化为一道道迅捷的身影向着健硕男子剩余的残肢冲去,健硕男子的身体还没三息时间便被撕扯个干净,仿佛血城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般!
“轰!”
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最后已经胜过响雷,无人可撼动的城门出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咔嚓……咔嚓……”
声音一出现就不停的从城门各处传来,半晌过后
“轰隆!!”
百年血城无人未能打破的城门,在这声巨响下随即化为一块块碎木掉落在四周。
被枯骨淹没大半的城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