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苍白的白骨堆积而成的大地,一股股难闻的血腥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
“噗嗤噗嗤……”
一声声稳重的脚步声从一处传来,一步一步脚步声越来越重,一位身材健硕****着上身的青年从大地的一处走了进来,青年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血腥变得更加浓厚如同所有血腥的源头!
萧佑国的身上挂满了残肢血肉以及内脏的碎片,上身的衣物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遗弃,漏出了健硕的胸膛挺拔的身姿。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却被却被一股股鲜红的液体覆盖,白皙中透着鲜红,全身上下被一道道狰狞恐怖的伤口所占据,再也找不到一处完整的肌肤,宛如一尊刚刚屠尽众生的魔神!
三天,已经在这片无尽的枯骨上前进了三天
这三天中萧佑国前前后后经历了几十场生死厮杀,每场厮杀都让萧佑国或多或少的受伤,这是萧佑国最无法接受的。
自己身为一名在沙场上有着丰富经验的战场老将,竟然会在一些完全没有受过丝毫训练的人身上受伤,这如果在往日哪说出去只能说是笑谈。
可是这些笑谈却在萧佑国的身上发生了,这三天萧佑国不止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接近,每一次出手,每一次交战,这些血城人出手的时间都是恰恰是自己精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刻。
沙场上的一场战役便会让人厮杀个几天几夜,那时拼的就是谁先出现松懈的一刹哪,谁就将成为胜者脚下的枯骨!
这几年上百场战役下来萧佑国的精神力已经磨练到一种令人恐怖的地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萧佑国一直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可谓是无微不至,炉火纯青,可是在这的仅仅三天里,萧佑国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就像胸口的哪道伤痕般,萧佑国已经将那名血城人的腰斩了下来,明明已经感到敌人的鼻息已经停止,长时间的战斗让当时的萧佑国疲惫不堪,仅仅是微闭双目刚想放缓一下。
可就在这时原本地上毫无生气只剩下半身的尸体,紧闭的双眼猛然张开,一手扶地用力一撑,竟然使身体弹起一丈多高。
紧接着另一只手突兀的出现一枚细小的骨刺以迅雷之势向着萧佑国的喉咙从下而上划去!
眼睛还未来得及张开的萧佑国连忙双腿一弯一蹬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撤去,骨刺擦着萧佑国的鼻尖划过,可萧佑国还是感到胸口处火辣辣的疼痛随着神经线直逼大脑。
萧佑国这一蹬硬是跳出了一丈半远,停下身来低头向胸口看去,只见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从胸口中间一划而上只差半寸就到了脖颈之处!
萧佑国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胸膛的这道狰狞的伤口,如果自己当时慢了半息时间,恐怕脖颈处的动脉就会被那名血城人挑断,到时候自己已经不能站在这里回想了。
经历了这三日,虽已在死亡线上挣扎多次,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丝难掩的兴奋,当初自己认为在杀人技巧上自己已经登峰造极,今生恐怕就要止步于此,可是来到了这里,萧佑国发现原来自己还拥有进步的空间。
没有什么比无法进步更痛苦的了,但也没有什么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让人感到兴奋的了!
在这里或许是其他人的地狱,但是,却是我的天堂!
萧佑国握紧双拳,不断前行,在这三天中,自己多年来积攒的安逸终于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那沉睡多年的热血!
记得自己第一次上战场,那时连刀都拿不稳,当时的自己忐忑不安,只要稍不留意就会性命不保,努力的做好每一次挥刀,每一场战斗。
不过时间一长自己久经战场自然而然就会松懈起来,一次次的胜利渐渐的让自己在也找不到当处的举步艰难自己。
现在萧佑国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一次次的战斗让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受伤愈合使身体慢慢的向战斗方面靠拢。
张开自己右手的手掌,三天前的人影的战斗使手掌贯穿的伤口,此时竟已结痂。
这或许就是自己战斗多年用一次次的生死换来的成果,自己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上几分。
停下自己已经不知道行走多少步的脚掌,抬头向前方看去一座巨大的城门已经出现在萧佑国面前。
城墙十分破旧,墙面上布满一道道打击的痕迹,城墙边更是堆立起了一堆堆高大的枯骨,长期的血腥也将原本古朴的城门渲染成了血色。
枯骨成山,血肉成河
萧佑国再次迈动自己的双脚向着城门缓慢走去,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城墙直接头顶的天壁与周围的环境好似连成一体。
看来是青皇当初在修建之时,建立的一道要塞,不过不知为何现在却遗弃在了这里,破旧不堪,毫无生气。
城墙已被脚下的枯骨掩埋大半,只有小半还显露在外面,经过鲜血一次次的洗伐早已化为血城,城墙边缘处的墙面好似被人生生挖开一块直径越半丈宽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