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肚子会笑出声的人么?”
“没有。”索菲亚说道。艾伦刚松了一口气,她又接着说,“可是我也没见过像你们俩这样无耻的一老一小,吃我一拳。”说完,她又冲了过来。
“救命啊!”艾伦喊着往教堂深处跑去。索菲亚刚想追,被可蓝一把拉住,“我们不要在这里喧闹,否则凯瑟琳修女看见又不高兴了。咦,今天我怎么还没有看见她,她去哪里了?”
当可蓝来到凯瑟琳修女的房间外面时,发现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一位修女,看见可蓝,便把一封信交给了她,“凯瑟琳修女在进行静世冥想,冥想结束后就直接离开巴黎,不会再见任何人。她留下来这封信,让你转交给你父亲,说他看了就不会为难你了。”
父亲让她跟着凯瑟琳修女进行祈祷,用意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她正处于如花般的年纪,对于这种清贫的苦修生活实在提不起兴趣。不过当得知凯瑟琳修女就要离去的时候,可蓝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时,弗雷里走了过来,对她们两人说道,“圣母院很久都没有聚集过这么多的年轻人了。”
可蓝连忙向他行礼道,“主教大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不懂事了。你要责怪就责怪我把。”
弗雷里一反平时的严肃面孔,温和地说道,“你们都是神的子民,也是我法兰克的孩子,我看见你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你们呢。我准备成立一个青年唱诗班,用赞美的歌声向神表达我们的虔诚,如果有合适的人,你们帮我推荐下。我认识的那些年轻人,不知不觉已经为人父、为人祖父了,见了我从来都是板着脸,哪有你们这般活泼。”
“主教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为您推荐最合适的人选。”可蓝鞠躬说道。
弗雷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勉励了两人几句,便转身离去了。
索菲亚见艾伦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往这边望,不由唬着脸说道,“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艾伦嘻笑着走过来说道,“你以为人家是说给你听的,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什么说给你听的?”可蓝问道。
“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艾伦见索菲亚又要生气,连忙接着说道,“我准备去拜访一下卢梭大贤,你和不和我一起去?”
索菲亚很想说,我不稀罕去,可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心中激斗半天后,她最后说道,“考虑到你刚来巴黎,可能不认得路,还是我带你去吧。”
“师姐,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艾伦邀请道。
可蓝确实很想去,不过她感觉艾伦和索菲亚与卢梭大贤之间关系没那么简单,自己去了反而会妨碍他们说事,于是婉拒道,“我就不去了,主教大人刚才说的青年唱诗班的事情,我得抓紧时间去联络一下,拿出一个意向名单,好让主教大人进行下一步的遴选。”
“那好,师姐你多保重,我们忙完了就去找你。明天可是你的追求者们发起的第一场决斗,你可不能缺席哦。”艾伦说道。
“我不可能次次都出现吧。”可蓝说道。
“以后是不用,不过前面几次最好都出现,否则决斗名额拍不出什么好价钱。”艾伦说道。
“欠扁!”可蓝粉脸一寒,娇叱道,手中的水系魔法元素已经在凝结。
艾伦一看大事不好,正要撒腿跑,突然一股寒意笼罩了自己,浑身动弹不得。他又一次被可蓝变成了冰雕。
这下不仅索菲亚惊呆了,可蓝看着自己刚刚释放完魔法的双手,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们最开始的时候就商量好,在巴黎见到艾伦再把他变成冰雕一次,给他一个下马威。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们疲于应付,早已忘了这个念头,可最后的结局,竟然还是把他变成了冰雕。
可蓝喃喃地说道,“我没猜对过程,却猜对了结局。”
索菲亚则望着教堂中央巨大的十字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在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命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