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要想得到自己的幸福,一定要有自尊,这一切都是义兄你教会我做人的道理。后来在我随着殿下游历的时候,我把殿下当做平起平坐的人,这一改变,便引来了地下敬重,后来殿下带我去见皇上,我又在皇上那里显露出几分淡定的贵气,皇上果然问我,殿下为了提高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便说了我荀诲的外孙女,皇上一高兴,命人去荀府要了我的生辰八字,这不,我和殿下赐婚刚刚下来。”
莫荀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现在是姓唐还是姓荀。”
飞雪定定地想了会才说:“我家已经没有其他人来继承香火,而我又是一个弱女子,姓唐或姓荀对我来说并无差别。”
莫荀忍不住冷嘲说道:“荀小姐,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亲爹都忘了吗?”
飞雪低头不语,莫荀告辞而去。
出到外面,莫荀看了看天上的彩云,心中苦涩不已,长叹说道:“想不到金钱能让一个人改变成这个模样。”
莫荀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飞雪从小便吃苦挨饿,非常希望拥有自己的幸福,好不容易在荀府安定下来,但荀府的人只是把她定义成丫鬟,一开始还好,一旦让她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她是不会顾虑到自己是否爱那个人。(比如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后面笑的那个谁。这类人都是穷怕了,不敢奢望爱情。)莫荀曾经有意娶飞雪为妻,后来想起阿秀才作罢,如果他当时娶了飞雪,飞雪必定是他的贤内助,便是如同现在飞雪和李敬定亲,她便全力维护王府的尊严,害怕传出闲话,和莫荀见面的地方也是四通八达,别人一目了然,不敢自作主张,处处维护李敬的名誉,其实这是一类好女人。
莫荀回到自己的房子,心想:“飞雪已经是指望不了了,那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复仇,周怀业是顺天府寺丞,他身边的衙役肯定不少,兵书上说了,要想以弱胜强,第一是要分裂敌人的内部,达到敌人自损的目的,这时战略计谋,第二便是利用火攻,一把火把敌人烧掉,这是战术策划。而自己只有一个人,只能去找一些周怀业的敌人,让他们打先锋,来个借刀杀人,又或者使用离间计去削弱周怀业的实力,最好能让他被贬斥出京城,但是这两个目的都很难短时间内起到效果。做好的方法是找出周怀业的罪证,让他抄家灭族,可是周怀业有罪证的话,李符便已经可以发难了,所以此路不通,看来只能是借刀杀人了,借谁的刀好呢?”
莫荀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匆忙吃过早点,换了一身便衣,直接来到周怀业的府邸不远的茶楼里头喝茶,想打听打听周怀业的花边新闻。
可是一连听了三天说书的,都没有打听到一点点关于周怀业的消息,正当他要失望的时候,他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茶楼前面走过,同样的青衣和同样的鹿皮袋子决定了他的身份。莫荀登时眼前一亮,心道:“对啊我不能用火,难道还不能用毒吗?”
于是乎,莫荀展开在训练营学来的跟踪技巧小心地吊在那两个万花会的人身后。只见他们从过两条大街,来到一处酒楼吃饭,吃过饭后,他们便走进酒楼后面的小巷,通过小巷,从一个后门走进一家庭院。莫荀转到庭院的前面,只见上面匾额写着“李府子”二字,别的什么都看不出,莫荀心想:“这里肯定是万花会的在帝都的分舵,自己要怎么混进去呢?”随后他想起自己只是来寻找毒药而已,又不是来灭掉他们,只要绑架一名万花会弟子便可以取到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