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他的偷窃也被我阻止了,后来我听说他在北宁的法明寺偷到了佛骨舍利。”
张定明松开眉头说道:“原来如此,你可知道他是为什么要盗取佛骨舍利的吗?”
高连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张定明也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问:“嗯,你怎么还没说你是怎么打死刘硕的?”
高连说道:“马上便到了,萧桐见我紧追他,便使出虎奔绝影的轻功逃离,我一时追至不上,让他逃出了京城,心中想起帝都惨案之事,便转身回到太华寺,待我进入宝光塔后,又见一个青衣人在鬼鬼祟祟躲在一旁,我当时心下大怒,以为那人是和萧桐一样高手,便使出一招“怒奔”,可是等我发现那人不会武功的时候已经迟了,我的拳头虽然没有打到他,但是我的拳罡已经把他全身的骨络肺腑震碎,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杀错了人,后来我从他身上的文碟上知道他是一个举子,我顿时感到全身冷汗直冒,因为经常跟着大人身边,那里不知道皇上对那些举子的看重,如果知道我杀了一个举子,我的官职也倒头了,也就这个时候,宝光塔上下来了两个人,他们一见我杀了人,便大叫大喊起来,我当时心里一狠,便又杀了那两人,后来从他们身上的文碟中知道这三人都是举子,今天相约前来太华寺登高远眺的,其中一人便是刘硕了。”
张定明一脚把他踢翻:“你好糊涂啊,你误杀了一人已经是不得了的大罪,我用银镶卫的手段还是可以把你保住,但你又杀了其他两个举子灭口,如果事发,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让我怎么帮你脱罪。”
高连只是一味叩头,眼看额头都快出血了,张定明想起他跟自己这几年的辛劳,便叹了口气问:“后来你是怎么处理他们的尸体的。”
高连连忙回答:“我见到那些惨死之人也有全身骨骼全碎的人,便把他们的尸体放到死人堆上蒙混过关,对外说是新找到的尸体。”
张定明想了下说:“难怪当时你主动请缨去守护那些死者的尸体,原来的是害怕别人发现那三人的死法有别于其他之人,对不对?”
高连说:“大人明鉴,经过两天的尸检,我在一旁借故不让仵作检查那几具尸首,而又因为那是五月天,在高温的情况下,尸体容易腐烂,到了第三天,大理寺的人害怕出现瘟疫,便命人把所有尸体一起埋了,而我的秘密将得以保密。”
张定明听后,沉吟了一会后问:“登高客店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高连脸色一白,老实回答说:“是的,是我和别的商家一起把原来的店主挤出帝都。”
张定明问:“你又杀人灭口了,对不对。”
高连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张定明说:“杀就杀吧,咱们银镶卫杀几个平民无关重要,但是死掉举子的事情,决不能说漏了嘴,否则,你等着被杀头,我也会被革职查办。”
张定明又问:“是什么原因让你主动承认的?”
高连说道:“此事不能告到大理寺,否则我肯定会被查出来,因为那三个举子不是和惨案中人死在同一时间,一但经过大理寺的密查,真相必定浮出水面,所以我想让大人为我保密。”
张定明问:“哼,你说帮忙就能帮了?大理寺又不归我管,我那里能调动他们!”
高连连忙说:“这事虽然是大理寺的民事案件,但是皇上指明让我们银镶卫去查,所以档案一直在镇抚司里面,但根据管理,档案在镇抚司里保存三年便要送往大理寺,只要大人不把档案交给大理寺,那任何去追查失踪人士的人都会找到我们银镶卫,只要是找到我们这里,我便很容易搪塞过去。”
张定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说:“你真是胆大包天,以前不见你来求我这事,现在才来求我,是不是你已经以为打发掉所有举子的家属了,结果今天又冒出一个,而且还是意志坚定的奇女子,所以害怕了,对也不对?”
高连叩头说道:“的确如大人所猜,其他两个举子的亲属早已经找上门来了,只不过都被我打发了,他们先是找到大理寺,大理寺的捕快便要他们前来找我们银镶卫,我故意亲自去接待他们,把他们的儿子说成是被妖魔害了,所以他们都回了家乡,断了念想,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过了三年,还有人惦记着此事。所以才来求大人帮帮我。”
张定明瞥了他一眼,说:“起来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高连大喜,他知道张定明的脾性,见他如此一说,便是会帮他隐瞒真相。
张定明说道:“你跟着我多年,多次救我于为难,我又如何能弃你不顾,放心吧,我们银镶卫杀几个人,算不得什么。此事只要那歌女不一直上访,事情便是过去了。”
高连听张定明这样一说,心里一狠,目露凶光说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断了后顾之忧。”
张定明一拍桌子说道:“猪脑子,如果翠萍今晚暴毙,是个人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你的事情不是马上被败露了吗?”
高连吓出了一身冷汗,口颤颤地说:“那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