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虎将,黄巾军乌合之众也,荀大人只管前往,我等御敌!”
潘凤却道:“奉孝兄,你与荀谌一同渡河。”
郭嘉看了看潘凤,笑道:“你我兄弟,嘉虽一介狂生,但也知生死兄弟之意,嘉自在坡前观望,生与将军,死便也在此处!”
潘凤哈哈一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也好,兄与我同往,荀先生只管带家人渡河!”
荀谌暗赞:这郭嘉果然如我弟所言:看似不羁,实则胸藏兵甲,包罗万象,且为人极是忠义,也罢,我荀家能有这样的人庇护,挡也无碍!
想到此处,荀谌知这时不能婆婆妈妈,便自领家人往官渡黄河渡口而去,潘凤又遣数十骑前往帮忙,自领千骑并郭嘉往南而去。
来至在官渡南百里处,此处北高南低,西高东低,郭嘉纵马看了一遍,对潘凤道:“此处必是将军斩将之地,于西北坡扎下营帐,将兵为一字长蛇阵排开,将军位先锋,但见张合将军引黄巾而来,看到严、韩大旗便顺势冲杀!”
潘凤道:“你怎知严、韩二人首当其冲?”
郭嘉笑道:“战场风云莫测,我不过一猜,兵行险招方可为胜,我军两千,敌军数万,贤弟,可敢走这一步?”
潘凤心道:都说郭嘉鬼才,计策全是险招,果然如此,不过我便赌上一赌又何妨!
当下道:“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