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落花流水,就凭咱们这区区三千人马,抵挡得了吗?你这作何解释?”
潘凤心道:哎呦卧槽,我这一出山就给我来一个舌战群儒的好戏,也罢,就叫你这个秀才来一出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想到这里,潘凤走到这人面前,转了两圈,忽然一把抽出了他的宝剑,将剑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下,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位仁兄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潘凤哈哈大笑:“你不过一个穷酸腐儒,却偏偏要配什么剑!你可知何为剑!”
潘凤将宝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怒目咆哮着对着已经吓的半死的幕僚喝道:“剑乃君子之气,剑乃帝王之威,剑乃布衣名仕之怒!大丈夫立于乱世,自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马革裹尸方为幸事!怎可如你这般怯懦畏缩!”
一把将剑插在那幕僚的双腿之间,这一下将他整个人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双腿间竟潮湿了起来,一股异味传出,众人都掩住了鼻子。
荀諶打了个手势,立刻从外面跑进来两个下人,将此人抬了出去。
潘凤大笑道:“看见了吧,这种人也配和我谈什么抗敌之事?还没上战场就尿了裤子,要是你们之中还有这样的,趁早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说完,潘凤看着一干大眼瞪小眼的文武,上前对韩馥道:“主公,与黄巾之战看似凶险,实则无碍,如果主公决意已定,那么明日我就要和张将军操练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