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指使李晓曼做这做那的,把李晓曼累的像条狗一样,后来我就笑醒了,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天色放亮。
其实我很看不惯李晓曼的做派,你说自己站着车厢睡觉也就罢了,咱知道让着女人,但是早上的时候,她自己在车上煎了鸡蛋,打了豆浆,吃着火腿,生活的有滋有味,却让我和四名保镖一起在外面吃着面包火腿,只能煮方便面吃,好像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贵一般,让我心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回。
不说这些,等吃过饭四名保镖已经开始将车上的那些设备全都扛了下来,我才知道我这穷**丝和土豪之间的差距,那竟然是一整套的探测设备,还有诸如网枪,就是一扣扳机就弹出一面网的东西,很像是一把枪,我也就这么叫了,另外还有勾枪,还有喷火器,一戟防毒面具,和六身防护服,已经紫外线消毒设备,甚至一人还准备了一件钢胶护甲,穿在身上不影响活动,而且很轻,但是据说子『弹』也打不透。
看了这些东西,我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感觉,自己准备的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不过为了我的颜面,我还是嘲弄李晓曼:“你不是笑话我没有准备符咒吗,怎么你也弄了这么一堆现代科技。”
“我不像是我父亲,只是迷信这法术,对付什么就要有相应的办法,很多东西可以利用高科技,为什么就不利用呢,况且僵尸都是实体,符咒未必见得有多大用,还是用笨办法的好。”李晓曼并不在意我的嘲弄,对于父辈的执着,李晓曼很难理解,尽管李晓曼也在追寻这法术带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