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游戏!你总把这词挂在嘴边!到底什么意思?”
却是这时,薄情娘子的头像灰了,大概是下线了。这薄情娘子还真是神秘,屡次在关键的时刻忽然出现,说些一针见血的话,让我对他的感觉,从一开始的厌恶,转而变成了恐惧和渴望去探寻。
探寻她到底是谁?和梁雨又有什么关系!
不自觉得,我又想起了浜川加鹰来,从薄情娘子的口中得知,这个神秘的男人,也是我所谓的追命游戏的玩伴。他知道这事么?他和薄情娘子有联系么?
对了,刘本事他们是不是可以查出来薄情娘子的所在地,刑侦队不是有强大的技术部门么?我明天就去找他们帮忙。
第二天,我道别小李,看着她慵懒的身子,迷茫的眼神对她说,什么时候辞职了,随时都可以来我们杂志社,给你个作者或编辑当当,我罩你!她却说,现在很想结婚,真的很想。
我和他开玩笑说,嫁不出去就来找我,我安排你。
然后我先回了杂志社,事先给我的那位买黑狗血的编辑打了个电话,而他也早早的在我办公室等我了。这位懂事的编辑叫做吴法,和九叔一个姓。
我来到办公室,看他坐在沙发上等着我,而右手边有两个血囊一样的器皿,细看,竟然是透明的热水袋。
一共两个,一个里面装着殷红色的液体,想必就是黑狗血。而另一个,却是有些发黄,定是童子尿无疑了。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了,又问多少钱,他不说,反而说谈钱就俗套了,生分了,我看着他和我年纪相仿,就说别老总编总编的叫我,就叫魏笑,他哈哈一笑,说中!
我也就收下了,提醒他就在这好好干吧,我欣赏你,以后肯定会成为比我还强的编辑的。
这是真心话!
拿了东西,我便匆匆地赶回住处了。而我路上又给在我住处看管九叔的编辑打了电话,问九叔怎么样了,那编辑说,吴主编一直昏睡着,但是额头上泛黑,总是皱眉头,翻来覆去,像是在做噩梦。
我这会儿明白了些,怕是要严重了。我掏出槐木手机,自打昨天道场升级成功后,王云倩和小爬犁这两个家伙就一直躲在里面不肯出来,这会儿我想找小爬犁问话,于是点了出马看香,神通鬼出马的按钮,却是倏然,我身子一凉,被小爬犁上了身。
而小爬犁给我的感觉竟然有些不同了,不同于之前。我以前被小爬犁上身的感觉,就像自己跳进了水里,那一瞬间甚至有溺水的错觉,想想可能是和他的死因有关。而这会儿,他的身体竟突然有了些温度,而且那种湿滑的感觉,已然消失不见了。
“你不一样了啊!”
“那是,要得益于那道场塔顶的佛光,被照射的一瞬间忽然明悟了好多,以前的好多心结顷刻间烟消云散了,然后业障也散去了大半,符合了天道的要求,才捡了那么个神职!”
我听着诧异,连忙问道:
“这么说来,还真有神仙这一说!?恭喜恭喜啊!”
“哈,跟着你,真是好处多多啊!不过什么神仙的我也不知道,除非我做到了天仙,否则我也不信!哈哈!哦,对了,你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么?”
我心中稍稍有些安慰,看着他们开心,心里也跟着畅快,快乐真的会传染。
“有,还是上次那事,九叔中降头,我一会去施救,你在我一旁,给我做顾问,还有,那小瓶子该怎么处理,你知道么?”
小爬犁稍稍思索说道:
“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我觉得,你们杂志社,那个叫刘青云的,就挺不正常,身子干净的要死!”
“他有洁癖,大伙都讨厌他!”我撇了撇嘴,回答道。
“你小心点他,我觉得,这降头,就是他搞出来的,挺可疑的,哎,算了,也是我瞎猜的,你不要信,讲究证据最好!不过降头师之类的都很爱干净,尤其是练役鬼降的。”
“那小瓶子怎么办?”
“剩下的黑狗血和尿,都倒里面去,就不信弄不垮他们!”
我记在心底,一抬头,却是已经到家了。进门后,看了看九叔的状态,觉得不是很乐观,我让那编辑走了,说自己照顾就好,又给他塞了两百块钱,说是给他孩子买点零食酸奶,他拗不过我,还是收下了。
那编辑走后,我就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记得配方是黑狗血煮童子尿,一点做饭经验的我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煮了一大勺,而且里面还放了个核桃,除异味用的。
做好了这些,叫上小爬犁,我扶着九叔盘腿坐在地板上,小爬犁冲九叔吹了口气,九叔的眉头却是舒展开了些,想必小爬犁对九叔的大脑做了些手脚,让他暂时不会被那些恶灵怨念折磨吧。
“你那X相机先调处来吧,我怕一会会出现突发状况!”小爬犁提醒道。
待这黑狗血煮尿稍凉了些,我切出“X”相机,靠近九叔,小爬犁示意可以倒了。我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