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身,店员们总是以为我是疯子,对着空气比量,然后又神经质的点评。
不过他们看我开着宝马,出手阔绰,闲言碎语都咽到了肚子里。
我心说被当成神经病了,随他们去吧,而后我又不顾别人好奇的目光,在十字路口烧纸专用的铁鼎里烧起了衣服。
二十分钟后,我载着焕然一新的王云倩,小爬犁,开车驶向翰林凯悦大酒店,彭嘉义给我打了电话,催促我过来,人都快到齐了,就差我了。
我们就像是一家三口去赴宴,我忽然间有了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这难道不就是我奋斗的最终目标么。
不,这是每个奋斗着的男人的最终目标,在外我挥汗如雨,在家,只求暖心,虽是巴掌大的厅堂,但有温柔的老婆送上一碗热粥,顽皮的孩子在自己怀中呢喃,在外累死了,也值了!
下了车,小爬犁回到了道场里,王云倩则是附到了我的身上,她对这个高档的酒店有着很大的兴趣,倒是小爬犁,嘲笑地地说了句乡下妹,这翰林凯悦算什么,知道香港的半岛酒店么?
我不理他,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间大包间,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尖锐刺耳的笑声,不是刘本事,还能有谁?
推门进去,大伙说魏总编可来了,就等你了。
落座,这一张饭桌上的,还有黄军,张涛,曾姐,彭嘉义的太太,还有他的女儿,彭宝仪。
我依次地打了招呼,对着大伙自罚了一杯,算是赔罪,席间倒是很少谈及案件,大伙互相恭维,强颜欢笑不亦乐乎,我不得不佩服刘本事和彭嘉义的城府,这两个老东西,这么闹,都没有撕破脸皮。
我忽然间觉得很累,很疲惫,毕竟忙了一天了。
彭宝仪一直向我敬酒,似乎是有意要灌我,也不知喝的这是什么洋酒,后反劲的上头,我有些晕,出去上厕所,我正出门,彭宝仪也要出去,我钻进男厕所要吐,却是忽然间,彭宝仪竟然闯了进来。
她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我吐出了些,觉得好多了,但是脑袋很清醒,王云倩驱赶了窜上头的酒气。
彭宝仪忽然从我背后把我的腰搂住了,我和王云倩均是一愣。
“谢谢你!”
我扶着墙,艰难地问道:
“谢什么?”
“谢你救了我!还有……”
我又吐了一大口,她却又忽然说道:
“作为报答,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算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我直接告诉你好了!”
她拍着我的后背接着说道:
“其实,梁雨,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