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找到了五个被绑着塞着嘴的便衣刑警,发现他们的时候正昏迷着,彭宝仪的房间有明显被翻找的痕迹,床单被撕开了,柜子里的衣服都被丢在了地上,而上面,还有脚印。
徐母,也已经被刘本事缉拿归案。只是我心里仍然疑问,那个在进门之前看到的少女,哪里去了,她,是不是和无垢教一伙的?
我和黄军也都只受了些皮外伤,徐母被120接走,做了急救,目前,还在医院里呆着。
我将车里的徐母的照片交给了刘本事,他皱眉说要兵分三路,要曾姐和另外一名同事去讯问彭嘉义,说这张照片很有问题。
大病初愈的张涛,带上几名便衣警察,去调查上次黄军说的那家可疑的夜总会。
而我和他,要去解放军医院的病房,好好地盘问一下徐母。
一天后的晚上,病房里。
徐母盯着输液瓶,嘴巴闭地死死的,有警员一直在盘问她,可她什么都不肯说。不过,这些我和刘本事早有预料,而我也对刘本事说过,这些事情,我早有办法。
切出了“道场”的应用,事先和王云倩小爬犁打过招呼了,也将徐母的情况说给他们听了。经过一天的修养声息,小爬犁恢复的相当不错,而且,竟是可以和王云倩一般共同享受着“道场”里的空间。我在点下出马看向,此时会多出一个延伸的选项。
“神通鬼”,“鬼仙”。
而我,则果断地按下了神通鬼的选项。
神通鬼的招牌技能就是迷惑人心,警局又在我的要求下请来了催眠师,此时催眠师先大头阵,问了一些让人迷糊的问题,又给徐母用针管打了什么,这时候看见她的双眼迷离了起来。
出马看香过后,我只觉浑身如同过电,一哆嗦,却是有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魏笑大哥,暂且借你的身体一用!”
刘本事忙问我怎么了,抽了?可我还来不及回答,自己的嘴就是这样对着面前表情迷离的徐母说道。
“抬头看着我!”
徐母机械式的抬头,忽然间眼神里流露出恭敬地颜色来,却是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冲我一下接一下的磕头。
“教主!教主!是我办事不利,你要杀我就杀我,我甘愿受罚的!”
听得这话,我心中一颤,而刘本事,也惊讶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