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客厅,我竟是问道一股中草药味道,不是很明显,似乎是从楼上散发而来,我转头,看到有一楼梯在墙边绵延向上。
我掏出了一小把牙签,捏在右手心,心里有些底了,踏上楼梯,可这皮鞋踩在这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嘎吱的声音,而后,竟是有嘶嘶的声音从我前方传出。
我摸着楼梯的扶手,忽然觉得冰凉,有棱角,还那么软。
我慌张的抬头……
一只带着两翼和肉冠的舌头吐出常常地蛇信,那舌头正巧舔在我的眉毛上。一小块粘液顺着鼻尖滴下来,掉在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到了前胸。
忽然间,这嘶嘶的声音竟然泛滥了下来,我细看,竟是有数不清地眼镜蛇盘旋在楼梯的扶手上,排气了长队。
我连忙退后,却是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绊倒了,手按着的地方,软软的,有鳞片。
满地的蛇!眼镜蛇!
怎么回事!我却是忽然间站起,那一小把牙签在我摔在地上的时候划破了我的血管,一大滴血液散在地上,这群毒蛇竟然开始躁动起来,像上次蚰蜒们不敢靠近我,围成了一个圈子一般。
这感觉是不同的,你看着周围尽是眼镜蛇,他们此起彼伏的吐着蛇信,张开嘴示威,又跃跃欲试。
那感觉,简直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
槐木手机没电了,就算是有电,也不一定能派的上用场,我捡起一根带血的牙签,这些东西在我滴血的那一刻就变得狂躁,又好像恐惧,我这会儿心里领会,将一颗牙签塞了戒指里。
却是这时,有掌声从楼梯上传下来。
“哈哈哈!不错,不简单,你这体质也蛮特别的,倒是和我见过的一个秃驴像极了,不怕长虫,不怕毒虫,倒是个人才!”
话音落,灯开了,一个穿着银白色西服的人双手插兜从楼梯上走下来,而这个人,我绝对的见过。
就是去刑侦队报案钱包被抢的那个男人!他见我脸色有变,冲我扬了扬眉,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掏出一根,点上,又掏出一根,连同打火机向我丢过来。
这是种很精确的投掷,这家伙的暗器功夫,也是了得,几乎是奔着我手的位置送过来的,让我接的很舒服。
“来一颗,压压惊!”
这是在示威,用武侠小说里的话讲,叫亮腕,让我明白他的手段。
而我又忽然间明白了,停尸房的钥匙,就是被他偷走的!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