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王云倩?听编辑们说你和萧歌分手了,难道又移情别恋了?”
我又是好一顿解释,瞎侃,九叔听的一愣一愣的,被我敷衍了几句后,夹着一沓子样板出去忙了。
我编瞎话的时候王云倩一直在笑,像银铃一样在这屋子回荡着,我真的担心九叔会听见,吓坏这个本分的老头。事实上担心是多余的,九叔压根就没听到。
门关上后,我竟不由自主的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王云倩竟然可以用我的嘴来说话,这让我既好奇又担忧,她附在我身上,会不会给我带来一些困扰或者伤害,同样的,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你能下来么?”
“不可以,现在是白天!”
“好的吧!”
她借着我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摸我的胸肌,腹肌,背肌,口中啧啧。如果现在外人看到我的动作,肯定会觉得滑稽极了,跟练瑜伽似的。
“给我停!别往下摸了!”
我扫了眼电脑上的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看来我也没有睡多久,打开电脑开始写稿,期间彭嘉义打过两个电话,说她女儿醒了,但是她的脚似乎恶化了。医院现在有两种方案:一种是截肢,另一种就是去腐肉,重新再生细胞和皮肤。
但是就可行性来说,你二种方法难度高,风险大,耗时也长。用人工培养的蛆吃掉皮肉伤的腐肉,但是工序十分繁琐。
我默然,只是告诉他我有个朋友没准可以治,他隔着电话来了两声模式化的笑声,对我说了声感谢,改天介绍给他认识。其实我也听得出来,他根本没抱希望,人家军区医院都治不了,除非我的朋友是世界一流,要知道,哈尔滨某军区医院的的医疗水平在全中国都是首屈一指的。
我也没什么牛逼的朋友,非人类算的话,槐木手机算一个。
客套了两句挂了电话,我把注意力调整在工作上,时间在我和王云倩彼此撕逼的低俗娱乐下过的飞快。
通过聊天,我了解到了她的过去,她毕业于黑龙江大学新闻传播系,在黑龙江晨报做一名实习记者,属于走访,街拍的那种。
她有过一段五年的恋情,但是这五年,她没让她男友碰过自己,最多只是亲吻,拉手的频率都很少。我说我要是你男朋友,绝对撑不到一年就把你蹬了。她听了这话,就借着我的手掐我的大腿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神经时而有效是而失灵,两人公用话语权,而且是一男一女,要是参加什么辩论会,肯定会因为优势互补而达到惊艳四座的效果。
高端意淫!
转眼到了晚上五点,这期间,我拜托一个新来的编辑去上超市给我买糯米,他花了足足一下午的时间,徒步跑了很多家超市,才弄了这么一小袋子,我看他回身被汗水浸的湿哒哒,心里感动,实习工资直接给涨了五百,他还连连说谢谢。
这时刘本事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快点去警局吧,他那手上的血管又红了,脉络延伸到小臂了,皮肤变绿,指甲变长,不会是要死了吧!还有那黄军,呆在这一下午了,就等你过来呢。
现在还好没到深夜,今天晚上尸毒如果不清,刘本事定然在劫难逃。
我记得《鬼经》中的描述,尸体尸变会产生毒素,从中阴身的阶段开始会产生就会有,十分微弱,这种毒素并不是医学上的定义,而是人的怨气,邪念,更多的是对死的不甘,越是怨,尸变后的毒素就会愈加猛烈。
无形的……
徐克亭处理尸体的手段很独特,搭配风水的煞穴,阵法,催化尸变,既阴毒又变@态,死去的人怨气定然也大。为他所用也是更有效。
刘本事中的毒不是很深,要是被黑僵咬了,保证不出五分钟,全身僵化死亡。
我也不再拖拉,出门打了个车,火速的赶往南岗分局。忽然觉得最近电话也少,才想到一些企业已经陆续休假,暑期到了,过几天,我们该也休刊了。
进得办公室,只有刘本事一人,他说黄军出去买烟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刚才打电话说遇到了熟人,盛情难却,跟着去喝两杯一会在回来,我说正好,趁这个时间给你拔毒。
“拿把刀来!”
刘本事打开抽屉,掏出把水果刀,看他的样子十分紧张,我则是安慰几句说没事,然后指着外面说,看,黄军来了!
他一晃神,向外看去,我手反握水果刀在捏着他的手心在伤口上添了个口子,浸了水的糯米一下子糊上,这动作做完,才传来了他痛苦的嚎叫。
“你他妈真狠!”
刘本事眼泪都淌下来了,我这一刀也是够狠,血流哗哗的,将糯米都染成了黑红色,看着这血的颜色都知道不对劲,刘本事看的傻了眼,紧跟着督促我要不要再换一把糯米。
大概用了四五把糯米,刘本事的毒血也流干了,胳膊上的脉络也消失了,这就代表着,尸毒彻底清除。
我翻看时间,八点半了,王云倩因为没有回到手机里,还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