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爱吃大姨妈的食血鬼来了,这动作,太像了。我慌忙避让,就在这时徐克亭的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我眼睛里余光扫过,发现她手里捧着个陶瓷的彩绘娃娃,然后对娃娃说了一串叽里咕噜的话,向徐克亭一指,我能觉察到一股铺面的凉气嗖的一下从我的脸前窜过去,然后,徐克亭哀嚎一声,然后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
我扶起小李,她的脖子上有两排很深的牙印,有两处已经破皮了,不过好在没有咬破血管,小李趴在我的怀里呜咽的哭,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
徐克亭的母亲却又走回厨房里,趁着这间隙,我掏出槐木手机,用“X”照相机对准徐克亭,镜头内,一坨坨的黑气将人笼罩了去,我心里更觉怪异,这现象绝对可以让我确定,徐克亭不仅仅是疯了那么简单,想必肯定还有什么东西在做幺蛾子!
再次看到徐克亭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手里的那个陶瓷娃娃就已经消失了。刚刚那个倒霉道士早就开溜,她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似乎火气大的厉害。
“我儿子爱干净,瞧瞧你们!把这里弄的乱码七糟的!”
我心说你儿子把小李给咬成这样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反倒责怪起我们来了!疯婆子,洁癖怪!可当下小李的伤势要紧,没空搭理她。我抱起小李,匆匆地下了楼。找到附近的诊所,做了个紧急处理,才算了事。
诊所的大夫是个慢条斯理的中年男人,问我是不是他男朋友,年轻人玩起来可真够激情的,亲就亲呗,还把姑娘咬成这样,我也懒得解释,寻思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小李还在小声地哭,不说话,不喊疼,应该是为徐克亭的所作所为伤心呢吧。
徐母这个人.,阴里阴气的,行为举止像是个老巫婆,她刚刚拿的那个陶瓷娃娃,总感觉眼熟的很,思来想去,觉得好像在刘宁家神翕下面的那个小盒子里见过,总之很像。
不过又有点不一样,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哪里不一样。
刚刚憋坏了,想出门抽只烟,却被小李叫住了,说她怕,不让我走。没办法,我收回烟盒,坐在她旁边,准备问一些问题。
“你知道徐克亭的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么?”
“不知道,没有工作的吧,像他这个岁数,也只能退休在家里了。”小李抹了抹眼泪,大夫处理好了伤口,才搭话道:
“哪个徐克亭?是技术员徐克亭么?”
我回答说是,这伤口就是这小子给咬的,中邪了,自己老婆都认不得了,还有他老妈,整个一洁癖界的大咖啊!她儿子把小李咬了,她非但没有赔礼道歉,倒是对我们把她家里弄乱的行为进行了好一顿数落。
“我的天!那个女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