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鬼经,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玩的故事。
里面讲了鬼分三十六种,每一种都有其死因,常驻地,是否害人,习性等,还有小故事,趣味性很强!我沉浸在了阅读的欢乐中,渐渐地无法自拔,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编辑,但绝对是个优秀的读者,我的情感已经被成功的带动了。
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芥末给我送来了排骨汤,这算得上是我醒来后吃的最舒心的一顿。她在一旁一口一口的喂我,光眼神都快把我融化了,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这才感叹道世界其实很美好的。
腻腻歪歪了一个小时左右,芥末陪了我一会,便回家去了,她说我母亲现在住在她家里,由于她在外面租的房子,而且房子里还有空房间,一点都不麻烦。
我还有点吃不消这种感觉,有的时候在分辨这究竟是好感,还是爱恋,似乎还掺杂着兄妹情谊。
送走了芥末,已经是九点多了,可能是伤刚好得缘故,觉得十分疲惫,脑袋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可睡眠质量实在不怎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三四回,后来干脆闭幕养神。
我在医院睡过不止一回,更不是睡病床的雏,不是因为这床不舒服,只是感觉今晚有些邪门。在我这种半睡不醒的朦胧状态下,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有股要凝固起来的意思,还一点点的往下落,让我的心口有极大的压抑感,就好像有个无形的东西跳到我身上压着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身子怎么了,忽然间想动不能动,还感觉好像有一个人站在我旁边,他不说话就是偶尔走走,伴随着出现一种古里古怪的哒哒响,这让我想起古老的吊钟卡住的声音。
我拼命的攥紧拳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身子不听我的指令,我努力地翻身,忽然间一用力,猛地睁开眼。
一张脸和我贴的很近!他的面容十分可怕,像是油画一样,色彩斑斓,恐怖。他的两只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看。忽然,他的手卡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呼吸困难。
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失去力气,慌乱间闭上眼睛,只剩下喉咙无力的喊了一声。
“啊!”
“怎么了!”
靠近病房门口的病人将灯打开,我刚才的那一下,喊得声音不小,惊醒了其他的病人。我继续喘着粗气想坐起来,可是胸口疼却只能卧着。我四下打量,那张脸已经不见了,整个病房除了我们几个病人,并没有其他的人。我向门外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头上戴着个圆边的帽子,压得很低。我摸摸脑门,觉得有些烫手,低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了!
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我确定不是幻觉,那个人是谁?难道是夏鹏仁?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他,越发觉得他可疑。
我和大伙道了歉,说是做噩梦了。没必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但我心里清楚,我的处境,似乎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安全,刚才差点就挂了。
正当躺下,关灯的时候,我接到了张涛的电话。
“喂!大半夜的,闹人不!”我接的快,张涛那边等了一小会才说道:
“你不也没睡,大半夜的看手机,是不是看午夜小电影呢!”
我骂了一声,说有什么事,快说。
张涛顿了一顿,说道:
“夏鹏仁死了,就是你前任女友的生前男友,和梁雨的死法一样,尸体粘在天花板上,浑身烧的没一块好地方!”
听到这话,我觉得屋子里的空气仿佛流动起来,丝丝的冷风吹着我的后脖颈,身上好像有电流经过,跟着打了个哆嗦。白天时候就感觉不对,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时候?在哪?”我颤抖的小声问道。
“你医院附近的一家夜场的厕所里,那种公用的蹲位,这回影响更恶劣了,有好几位目击者!我就说这事不简单,我让你仔细看看小雨的日记,你也不看,说不定你能帮忙回忆起什么!”
“刚才有人要害我,我还以为是夏鹏仁!”
“什么人要害你?”
“哎,三言两语说不清,你有时间赶紧过来一趟!”
夏鹏仁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刚才的人是谁?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