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编辑的鼓励)
我并没有和他闲扯的意思,直接步入正题。
“我不懂,九叔说进展,你说麻烦,什么意思?”
张涛又从他的小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沓子文件,有几张照片,不过是复印件,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拿过来细细的端详,看照片里的三视图,推断它是个灯笼。
灯笼.看来是刘宁说的那个人皮灯笼!
灯笼上面画着个大公鸡,昂着头,头的斜上方有个太阳,仿佛它是在对着太阳打鸣。看到公鸡,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记得被车撞了的时候,好像有一只特大号的黑公鸡过来啄我的脑袋!不过,和这相片上的,还是有点区别的。
公鸡和灯笼,对我来说都是不祥的东西,它们怎么凑到一起了?
“这是个公鸡?可是还是有点与众不同!”
“是倒是,不过是一副鸡骨架,这是照片的复印件,看不清楚正常!”
我咧着嘴把A4纸递给张涛,说这玩意太邪乎,不看了。闭上眼睛,这幅图案竟然已经印在了脑子里,每个轮廓竟然都细致的要命,挥之不去。出了这么一个车祸,我的记忆力似乎也变得空前强大。
“刘宁给我打过电话,说了邮寄人皮灯笼的事情,那个时候法医复查说梁雨的死因不是因为身体自燃,是被活活的剥了皮死的,警方验证DNA,这人皮灯笼上的人皮,是梁雨的!”
张涛也不管外人,从复印件里抽出几张,摔在我的面前问道:
“你看看吧!”
我心里已经把杀人的那个王八羔子的全家女性问候了一遍,听得我的牙齿相互磕碰。
张涛情绪不太对,有牢骚,我问涛子怎么了,从一开始进来就摔摔打打的,没见过他这样。他又说法医查出来,说梁雨死之前有性行为。但是凶手不但歹毒,反侦察能力也强,性侵时带着避孕套,没留下什么痕迹。
我攥紧拳头,狠狠地在床头砸了一下,和张涛不约而同的说了句“艹”。
张涛叹了口气,重案二组每个人手里都压着几个案子,忙的不可开交。上面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半个月之内必须破案,这件凶杀案给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甚大,怕引起群众恐慌,造成社会不安定的局面。
我说不至于,现在的人都是抱着冷眼看热闹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的领导多虑了。又问他后来怎么样了,他说他也在等队长的指示,具体的还要等技术中队那边的破解结果。
我又说这些文件,你随随便便就给我看了,不怕领导知道么,这些警局都是允许的么。他咧着嘴讪笑,说能破案就好,弄那么多jb规矩干什么。
“你难道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着超自然的力量么?我都不得不信了,你看看,这人有不在场的证据,那人也有不在场的证据,嫌疑人都有证据,还他妈一个比一个合理。只能是鬼干的了。想了一晚上,谁都有嫌疑!”
说完这话,他还似是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
我笑笑,说不一定,没准真就是鬼干的。
他一副看大熊猫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口中啧啧。
“不是不信邪么?这会怎么又信了?”
我倒是不相信,但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确实动摇了我根深蒂固的无神论。我又问他你们打算怎么办,他只是说案情他需要保留,毕竟我不是警局的人,但是可以告诉我,现在最可疑的嫌疑人,小雨的前任男友夏鹏仁。
我冷笑,早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我猜就是他,**不离十。
张涛说巧了,夏鹏仁就在这家医院工作,要有心思,让我也观察观察,他还有别的任务,得先走了。
“这家医院?”
张涛走后,我陷入了忐忑,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一下午的时间,和各个病床的人我熟悉了之后,看着他们各自干起各自的事情,我放心的掏出了槐木手机。期间那个叫小李的护士来这里看过我几回,却总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问过她夏鹏仁知道么,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眼眶红的快速,脸憋得涨红,只是说夏鹏仁是院长,便匆的捂着嘴弓着腰跑出去了。
我暗道一声艹,这货还是个院长。和我一样,年纪轻轻就轻松上位的人物。我忽的想起小雨的母亲貌似是个什么官来着,忘了。这小子,有空我得多留意下。
我将手机解锁,里面有着几个奇怪的应用。我查了下数目,除了一些正常的应用外,一共是八个。分别是:祝由,鬼经,沟通,咒术。有一个简介的app。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照相机应用,快捷方式是像X光一样的东西。而在它旁边,还有一个更奇葩的应用,快捷方式是一个破旧的瓷碗,里面空空如也,名字就叫做“破碗”。
不过最奇葩的应用,莫过于这个快捷方式是符箓的应用市场了。但除了“祝由”、“鬼经”和“简介”,其他的应用却都打不开。
看一本书,首先要看它的序,因为里面会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