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月如一突然笑了出来,以袖掩面,清雅脱俗,分外迷人,闹的蛮山面红耳赤。
“我再去打几只。”于修冷着脸起身而去。
一个时辰后四人吃下了五只烤兔,其中蛮山吃了两只半,月如一吃了半只,严萧与于修一人一只。
“严兄,你是如何脱困的。”蛮山折断一根骨头,挑了一块比较锋利的一边剔牙一边问。
月如一操控一团清水清理衣服上的污渍,却用余光是不是扫向严萧。
严萧没有发觉月如一的小动作,把在血湖中的遭遇大致讲了一下。不过他隐去了和人干儿的遭遇。他觉得人干儿的身份还很可疑,说出来会给他们引出很大的麻烦。
听着严萧的讲述蛮山和于修表情一变再变,可谓是五彩纷呈。而月如一始终低着头,清理污渍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乱。
“严兄始终没提黑门淹没在水中的部分,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于修问。
“水中根本没有黑门。”严萧道,“它就像船只一样浮在水面上,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
其实严萧已经根据人干儿的话大致推测出黑门的来历。此事如果真的涉及到仙界,那黑门剩余部分肯定在另一个世界,至于是仙界还是其他世界,那就很难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