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失败了,自己无依无靠,左手废掉,该如何是好?但是事已至此,只有破釜沉舟,有进无退方是上策。
春并不深,夏日还远,但是刘义因为备受煎熬,精疲力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时滚落而下,原本闭着的双眼早已睁开,布满血丝,睁得滚圆,要是有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定会以为他是一具屈死的冤尸,不得不说此时他的样子吓人无比。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逐渐从原先的希冀变成了绝望,但是在绝望之中,他又依稀看见了一丝微茫的、淡漠的光明,他忽然在着绝望之感中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艰难地度过:长跑,力竭,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只知道脚踩着大地;多年的应试教育,不知道现在的努力,有没有将来的回报,前途一片迷茫,目标处在何方,没了理想,断了希望,只以一具行尸走肉做着不知道有没有意义的任务,这种绝望之感,让他生不出任何痛苦,唯有麻木的目光……
放弃吧!刘义的心中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是啊,放弃吧,但是放弃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僵持了一柱香的功夫,双目忽然爆发出一阵神光,他忽然寻找到了动力:十几年的应试让你感到绝望,但是也挺了过去,如今的短短几个时辰你也坚持不了吗?你甘心被欺凌,被侮辱一生吗?不!从今以后,你的目标不仅仅是保护自己,更要让天下的弱者被保护!天下无敌是谁?时至今日,方知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祥和的世界才会真正的无敌!
是男儿总有那么一番豪情壮志,但是多少有志者被现实打压,绝了豪情,壮志难酬,此时此刻,久违的感觉刘义再次找到了,一腔热血被点燃,他觉得做天方夜谭的事情固然只是纸上谈兵,但是如今成功近在咫尺,若是轻言放弃,便是罪过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腾跃于指尖,刘义凝视片刻,停止了运转真元,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别人的真元他是见过的,都是神光四射,光芒璀璨,但是自己的,居然什么都看不见,然而那股能量波动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又是为何?难道自己修炼到的不是真元,而是旁的什么东西?刘义将那本不知被哪个穿越者翻译过来的书在心中背了一遍,书中并没有提及这个问题,他顿时疑惑了,无形、无相、无色,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自己不算是武者,而是修炼法门怪异的那帮人之一?刘义虽然欣喜,但又极欲知晓为什么,一个处于自己身上的谜让他难受极了,他真想找一个得道高人问一下。
刘义一跃而起,现如今,翻越围墙容易极了,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巷子中,不时躲避着巡逻的士兵,颇有些自得,不久后,他来到一处废弃的屋舍旁,看了看残亘断壁,走向一面倒塌了大半的墙,接着,运功于右手,紧握成拳,一拳轰出。
“轰!”
无坚不摧,废弃的墙上先是出现了一个大洞,接着由于受力不均,墙壁轰然倒塌。见此,他一阵得意忘形,仰天狂笑:“哇哈哈哈!是真元!一定是真元!哈哈哈哈……”
“是谁,过去看看。”一声低喝,一对巡逻的士兵听见了刘义的大笑声,快速赶了过来。见状不妙,心想自己太不含蓄了,现如今离开为好,他立时溜得飞快,来无影,去无踪,很有做抢劫犯的潜质,比及兵士赶到此地之时,早就没了人影,已身在百丈之外了,众兵士一阵疑惑。
回到客栈,自然早已关门,他飞身一跃,人便已来到了二楼自己客房的窗外,把窗一拉,翻了进去,要知道他晚上走之前从来不关窗,防的就是这一手。
虽然一拳轰掉了那面墙,但是手上还是有些红肿,**辣,看来自己刚破入凝气归元,真元还不够凝练,不足以完全保护双手,以后可不能再意气用事了。但是一想到如今有了真元,以前在学校很拽的那些个黄毛,自以为大哥的家伙,还有那些仗着有他们护身,肆无忌惮到处插队的,呃——贱人!贱……(此处省略若干字),他完全可以无视他们,心情好还可以一拳轰爆他们的头,他的心中就汹涌澎湃。
“哈哈,今天终于可以在晚上睡觉了,真不知道那些夜猫子是怎么过的,我才坚持几天就难受极了……”没办法,心情就是这么好,刘义估计要为这件事高兴好几天,不过现如今已是半夜,还是早睡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