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欧阳瑾萱放下手上的工作,抬头喊了一声,“进来。”
“董事长,你要调查的那个人,遇到麻烦了。”来人说道。
来人是欧阳瑾萱的助理,秦晓洁,身材高挑,柳眉大眼,长相十分清秀,若不是欧阳瑾萱气场太强,仔细一看,秦晓洁也是一个水灵的妹纸。
皱了皱俏眉,随即问道,“出什么事了。”
“萧远神的农馆被人砸了,萧远也因为没有行医资格证,被带去调查。”
“呵,上午还砸车砸的那么欢,原来你店也会被砸了。”欧阳瑾萱想起自己车被砸的事情,心口的气总算是通了。
“不用管。”吩咐完,欧阳瑾萱再次埋头工作。
秦晓洁有些诧异,欧阳瑾萱要调查的人,怎么会不管?今天下午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要调查一个男人,本以为董事长很关心对方才对,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误解了。
待秦晓洁转身要离开时,欧阳瑾萱突然喊了一声,“哪家派出所?”
“东区分所。”秦晓洁说道。
“陪我过去一趟,顺便给东区局长打个电话。”欧阳瑾萱放下手头的工作,吩咐完就带头离开办公室。
跟在后面的秦晓洁又诧异了一下,董事长不是说不管的吗?说一不二的董事长也会反悔自己的决定?那个萧远到底是何方神圣,秦晓洁不禁好奇了起来。
………………
离开神农馆上车后,气氛一下就冷却了下来,黄友天一路上默不作声,望着离派出所越来越近,黄欣然越发紧张,双手全是汗水,坐立不安。
“别怕,没事的。”握了握柔软如无骨般的小手,萧远安慰道。
如同挣扎,快要溺亡的时候,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黄欣然突然觉得没那么慌张了,也是啊,自己的爸爸就是警察,害怕被人冤枉不成?
抓着比自己大许多的手掌,虽然很大,很粗糙,还有点磨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安抚着自己那颗慌乱的心。
顺势靠在萧远那宽阔硬朗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相识也没那么久,但是这里好像可以带给她安全感一样。
萧远伸手搂住黄欣然,轻轻拍到着她的后背。
黄友天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情况,摇了摇头,并没有出言制止,他知道自己家女儿的性格,从小怪病缠身,养成了没心没肺的性格,平时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缺乏安全感的。
“萧远,你是去医馆帮忙的,知道吗?”黄友天想起萧远没行医资格证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再医馆说的那一次,对方有没有放心上,忍不住再次出言提醒。
虽然这样做是违规的,但是这一次进去,自己女儿勉强还能顾及到,怕萧远会吃亏。
“恩,谢谢黄老哥。”点了点头,在黄友天说自己没有行医资格证的时候,萧远就知道‘医馆帮忙’的意思了。
医馆帮忙并不一定说是看病,黄友天这是帮自己开脱呢。
“对了,你们对苟学明和刘二虎说了什么。”萧远问道,以往属苟学明废话最多,刘二虎脾气最爆,受了这样的欺负,不可能不闹的。
今天进了一次局子,居然集体沉默了,说他们变老实了,鬼才信,肯定发生了什么。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伤者由神农馆造成的,医疗费需要神农馆垫付,他们应该是想自己掏钱,把欣然推了出去,又不想你们担心,才没说的吧,不过你放心,这钱黄老哥掏,毕竟是欣然打的人。”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先不要轻易下结论,不过难为他们俩了。”萧远嘴里发苦,第一次自己被人算计,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知道黄友天有意还是无意的,车开的并不快,四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大概带着自己女儿进派出所子,作为父亲的,心里多少有点难过吧。
到派出所后,黄欣然就被带走了,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望了萧远一眼,而萧远只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好在带走黄欣然的是陈语嫣,刚到京都的时候,见过对方一次,看样子和黄友天的关系很不错,黄欣然那边应该不会吃亏的。
不过陈语嫣貌似并不甩自己,看到他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而黄友天望着女儿被带走,双脚如同灌铅一般沉重,怎么回到办公室的他都不知道,他心里难过,有苦说不出,抓了这么多坏人,这次却抓了自己女儿,而自己却因为法律道德,无法参与整个案件,黄友天第一次感觉到无措。
萧远被俩个警察带到一件审问室,说是审问,自己进去后对方却一句话都没问,反而用手铐把自己捆在了椅子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萧远面脸一沉,问道,看这情况,要逼供啊?呵,俩个不长眼的,以为用手铐就能困住自己,也太小看他了。
“嘿,小子,听说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出来看病?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一名胖警官锁好门,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