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晨风,诸葛天泉深深的吸了一口雨后这清新无比的空气,快步朝着伏龙山后崖方行去。虽然下了两天的雨,但是伏龙山除了空气潮湿了些,一切如故。这一切都是三刹阵的功劳,自从天崩之日这大家伙自己发动之后,这八年多以来就一直保护着这方水土。
除了水土这些死物之外,再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进入三刹阵笼罩的范围之内。曾经这一点让诸葛天泉他们很是忧心,毕竟引龙河的水可是太大了,要是敌人混在河水里进来怎么办?
但在经历过数次试验之后,他们已经可以证实,一切活物,包括水里的鱼,都不能进入三刹阵的范围之内!这三刹钟相当于自带了识别系统,而人要想进来,或者想要出去,至少得两个玄青功已经修到至少五重境界之人同时施展玄青独门阵法手印,才能将三刹阵的防御打开。
一个人虽然也能打开防御,但起码得是七重以上的修为。而想要随心所欲的操控此阵,那就只有宫柔雨才能办到了,这跟人数多少无关,完全靠得是修为,以及对三刹阵的理解。
很神奇的一件法宝,诸葛天泉也曾多次潜入水底去查看过三刹钟,除了大,诸葛天泉再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别的特别之处。绣兰死了,清雨病了,幸亏又冒出来一个宫柔雨,要不然,这点人就要被困死在这伏龙山了。
绣兰的死,就好似这两天雨后天地间袅绕的烟云,让人觉得一切的真相好比雾里看花一般模糊不清。说她是独行侠吧,又在她体内发现了阴阳玉简。可如果断定她是有组织的人,那么为什么她不联合她的组织来攻打伏龙山?
就此,诸葛天泉和宫柔雨已经争论了两天,可还是毫无结果。今天诸葛天泉这一早出门上山,却不是为了再去和她争论什么,而是想去找她了解一些关于三刹钟的情况。
当诸葛天泉来到藏书阁的时候,宫柔雨已经在了。此女这时正坐在地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本皱眉钻研着,诸葛天泉走过去一看,她看的是一本有关医理的书,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诸葛天泉顿时呵呵一笑,听见笑声,宫柔雨这才抬头白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责怪他打扰自己的清净了。
在她身边坐下后,诸葛天泉这才道:“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爱书之人,现在终于明白,你之所以这么拼命的看书,其实并不是你的本意。”
继续埋头看书,宫柔雨漫不经心的反驳道:“你从小到大那么拼命看书,难道又是你的本意?”
听闻她这针锋相对之言,诸葛天泉哈哈笑着坦诚道:“不错,我看书是为了报仇,为了实现我胸中的抱负!而你看书,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想让师伯快点好起来,然后替你去处理那些门派之事吧!”
宫柔雨被他戳破了心思,恼道:“是又怎么样?我们长辈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小屁孩来过问?”说完,宫柔雨更是直瞪瞪的瞅着诸葛天泉,好像是在告诉他,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不然后果将会很严重。
做出一副怕怕的姿态,诸葛天泉一边起身一边嘟囔道:“唉,本来还想帮帮有个人的,既然别人不领情,我也不自讨没趣了。”说罢,诸葛天泉作势就走。
一把将他拉住,宫柔雨双眸之中闪过无限的威胁之意,道:“给我从实招来!不然,姑奶奶拧掉你的耳朵!”见她这色厉内荏般的作为,诸葛天泉觉得很有意思,故意想要逗逗她,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天我问你什么,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嗔嗔的看了他一眼,宫柔雨脆生生的道:“哟,小呆子还挺记仇的嘛。快给我说说,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明白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说到正题,诸葛天泉收起了满脸的嬉笑,正色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已经有了治疗师伯病的丹方。”
见宫柔雨点头,诸葛天泉又道:“其实要不是炼丹,我还真不会发现绣兰这人有问题。当初发现她有问题,就是因为她在我给师伯炼制的丹药中添加了一味药。”
“什么药?”“火龙果!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珍贵药材,而其功效如果不是对医道浸淫已久的老手,完全不会知晓!一般的医者,只把它当做阴属性的药物来用,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要是在几味阴性药物之中搭配上这火龙果,炼制出来的丹药将会变得极阳!”
诸葛天泉这么一说,宫柔雨顿时恍然大悟,当下也不出声,只等他继续说下去。稍微缓了口气,诸葛天泉思虑着道:“师伯是被阳性之极的功法伤害,要想根治,就非得用极阴之物。本来这伤还不算什么,用些阴性药物也就可以了。关键的是,因为绣兰动了手脚,这伤拖了八十多年,导致师伯元神大大受损!这么八年来,师伯体内残存的太阳神火早已被我完全根除,现在关键的是要重塑师伯受损的那部分元神,而要想重塑元神,就必须得用凝魂珠和静心草!”
宫柔雨知道,诸葛天泉之所以一直没有点破清雨的病情,是因为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反正都治好了,那么吃再多阳性丹药也是无妨的,不仅不会伤害清雨的身体,反而还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只是这么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