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清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徒弟刚才那般作为是很彪悍,是很男人,可是,这对象…诸葛天泉刚才那般作为已经不是耍流氓、非礼能说得过去的了,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清风只得腆着老脸对宫柔雨道:“师祖,天泉刚才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多有冒犯了,不知者不罪,所以还请师祖把我二人放开,我好让他给您磕头认罪!”
说话间,清风不断朝诸葛天泉使着脸色,希望他能够如己所愿,给宫柔雨磕头认罪。事与愿违,还不等宫柔雨开始得意,诸葛天泉就抢在她为自己解开禁锢前开口说道:“师祖?我不知道什么师祖,就算真是师祖,那也是隔了八辈儿的师祖,这和我娶她当媳妇儿有什么关系!?”
“不知廉耻!”宫柔雨一时间被这小子气得直哆嗦,易容后的黑脸蛋儿更是一片血红,瞬时间只见其面容黑得发紫。又羞又气的宫柔雨不给他一巴掌就是好的了,哪还会给他解开禁锢。甚至连带着清风这个当师父的都遭了她无数个白眼,想起她那刚猛暴力的剑法,已经脱困的清风顿时抖得跟个筛子似的,哪还说得出什么话来。
“我是不知廉耻,但总不会去一些风华雪月的场合干什么“以文会友”的龌龊事!要想嫁给我,你得改了你这抛头露面的性子才是!”清风怕,诸葛天泉却不然,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个怂包,现在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更是豁出去了。
清风一听,顿时乐了,差点没笑出声来,得,这还没说他胖呢,他就开始喘上了,这小子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不枉为师一番教导啊…
宫柔雨就像被别人抓住小辫子似地,当即跳了起来:“谁在背后乱嚼姑奶奶的舌根!看姑奶奶不拔了他的舌头烤了喂我的宝贝小青!”小馋猫一听有吃的,大喵一声,十分之兴奋。
个中缘由,宫柔雨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又见诸葛天泉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宫柔雨小声啐骂道:“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祖,怎么可能嫁于你!?再说了,我才看不上你这没本事的黄毛小子!”
宫柔雨这么一说,颇有几分长辈教导后辈的意思。在她说话间,抓了个痛快的痛快的小青终于放过了已是奄奄一息的诸葛雷电,跳回宫柔雨的怀里撒起娇来,看来是准备讨要什么好处。
此时的宫大小姐正在气头上,要不是看它把雷电大爷弄得实在是很“舒服”,早还把它一脚踢开了,将小青往玄天琴里一收了事。转头再一看满头抓痕、哼都哼不出的来的诸葛雷电,虽犹在羞怒之中,却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清风此时更是指着诸葛雷电笑得都快要岔了气了,貌似一盏茶的功夫前,这货还在给自己鼓吹聒噪的说他做头发的手艺如何如何来着……
被心上人鄙视了,诸葛天泉却不气恼,也笑了:“怎么不可能嫁于我?你我并无血亲关联,就算有些虚名所阻,可隔了这么多辈,真的就这么重要了?况且,修道之人是最不在乎这等世俗观念,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本事?最后纠正一点,我的毛是黑色的,不是黄色的!”
宫柔雨被这坏小子问得一时间无从反驳,最后一句这小子说得含糊,更是让人遐想连篇……真是羞煞个人了,宫柔雨一时间只得沉声不语,而诸葛天泉则是自信满满的继续说道:“论文才,我自诩不比任何人差!论武功,我更不相信自己会输于任何人!”
宫柔雨被这小子说得都快暴走了,见此,清风连忙故作师道尊严的喝道:“放肆!这是不伦之恋!师道尊严岂能容你这小辈如此胡闹!?”
对此,诸葛天泉不仅没有反驳,简直就是嗤之以鼻。反正想说的都说了,嘴上便宜也占够了,是该脱身了,于是,诸葛天泉顺着师父的话道:“是,师父,徒儿知道了。”转而又朝着宫柔雨面含真挚、发自肺腑道:“我的好师祖,人家知道了错了嘛,你别生气了,把人家放开嘛。”
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在给娘亲要奶吃,其音调让清风都霎时间起了无数鸡皮疙瘩,就连本是奄奄一息的诸葛雷电都因此剧烈的咳嗽起来。宫柔雨听他这话,再见他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气得直跺脚。好像一直是这小子在非礼自己吧?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成了自己非礼他了?
就在此时,一阵人声传来,原来是玄青众弟子发现这边的异动赶了过来。宫柔雨急中生智,娇声高喊道:“你这个流氓!非礼啊!诸葛天泉耍流氓了!放开我,你这登徒子!……谢谢师叔和雷电大侠相救,小女子不甚感激…”
情急之下的宫柔雨,就差没把以身相许喊出来了!喊了之后,宫柔雨还给清风和诸葛雷电嘱咐道,叫他们配合自己演一出好戏!并且郑重嘱咐三人,不得将自己真实身份泄露出去,不然,就要他们好看。
清风和诸葛雷电当然不愿今天的事情走漏风声,毕竟,他们两人也出了大丑不是。诸葛天泉虽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被这从天而降的美女师祖作弄,可是知道她想隐藏身份的缘由,却也不想违了她的心思。
于是,众玄青弟子走近之后就见到了非常奇异的一幕,这一幕和天崩一样,都让他们永生难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