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戳破了猪尿泡,然后为此洗了个鱼粪澡,甚至因此还不小心吃了几口鱼粪。后来压惊不成,反而又被诸葛天泉这臭小子摆了一道,现在还被这个傻子如此威逼,一时间清风悲从心起,哽咽着道:“不带这么玩儿的…”
面对他的热泪盈眶,诸葛雷电简直就是视而不见,威胁道:“说是不说,不说我可真喊了啊!”清风见他不为所动,顿时收回了自己的苦肉计。而在这时,诸葛天泉也游完上岸了,见清风来了,笑嘻嘻的道:“师父,我就猜到你会来。”
听他这么说,清风扶额呻吟道:“我靠,到底是谁在守株,谁又是那只撞树而死的呆兔子啊…”两个姓诸葛的无良男人闻此哈哈大笑,并作势洗耳恭听的样子。知道不说不行了,清风反而平静了下来。一个人憋了这么多年,要是再不找人倾诉一番,那可就真的憋坏了。
从和飘雪怎样认识、相恋说起,清风说了很久,说到后面清风说得那是个眉飞色舞,就差没在这两个初哥面前自诩为情圣了…而说到飘雪离开他的原因时,清风却是闪烁其词。最后两人逼得紧了,清风这才道:“飘雪后来的事情,每一个修者都知道了。但是她当初为何进入极北之地,我想大概没多少人知道。”
清风这明显说得就是废话,你都说了这么多了,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清风之所以这样,是想调调这二人的口味,谁叫他们这样玩儿自己的?不报复一下,他心里又怎么会平衡。
对此,诸葛雷电:“我喊了啊…!”诸葛天泉:“我跟着喊了啊?!”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清风连忙道:“因为我对她说了一句很混账的话,说她没用,说她不能帮到我重振玄青…”话没说完,清风已是泣不成声。见清风的伤心,诸葛雷电劝慰道:“别哭了,你至少还开始过,不像我们,都不知道情是个啥滋味儿,都没有可以哭的对象。”
“是啊师父,你给我们说说,和女人那啥…是个啥感觉啊。”诸葛天泉好奇无比的问道。听他居然在自己这么伤心的时候还给自己提这么龌龊的问题,清风更是悲从心起,哭喊着道:“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清风或许一开始是真哭,可是被诸葛天泉这一打岔,他这哭就是装模作样了。
诸葛天泉并不是没有同情心,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清风从悲伤之中解脱出来。见清风情绪基本趋于稳定,诸葛雷电又道:“不过我说风兄,你就算再不得志也不能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对于诸葛雷电的批评,清风没有反驳,只是叹道:“我说出来就后悔了。本来我是要带她回天风山和她成亲的,可自此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和她的事彻底泡汤了,我也就一直将这事憋着没有说出来。”
诸葛雷电和诸葛天泉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切,原来还没有入洞房啊?”
清风怒道:“废话,不然老子何必那么在乎…那啥!”
说完之后,清风就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之中。
漫漫长夜,你身在何处?
悠悠岁月,你是否依然?
情是什么?你会想我么?
乌云密布,让人看不到一点光亮……。。
过了很久,诸葛天泉才出声问道:“那她从极北之地出来后,师父你就没有去找过她?”“去过一次,有一次我路过天都,去天都城里飘雪门的驻地找过她,但是她当时不在那里,后来战事连连,倒是遇到过她几次,只是每次她都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去触霉头。”
再后来的事情不用清风再说,诸葛天泉和诸葛雷电已经知道了。飘雪门后来伙同三大门派围攻了天风山,此役之后玄青派几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师门遭难,还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关,稍微想想,二人都替清风纠结。
见二人不答话,清风焦急的问:“你们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诸葛雷电的回答一如既往直接:“不知道…”面对他的这种很打击人的直接,清风直接翻了白眼…诸葛天泉则是在沉思很久后,才一字字的道:“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