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老板手下一名打工仔,拿人薪水,替人消灾,就算你再不乐意,有事情发生,你得替老板扛着。
他动摇了,看着她柔情脉脉的眼神,他彻底动摇了。计划本来就敌不对变化,她既然成了他的女朋友,他有义务帮她看着老爸。
邓枫说:“我听你的。不过,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方雪芹芳心大慰,好多男人,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不把女人的话当一回事,他并不是这种人。她说:“他会同意的。”
又是这句话。
就在这时候,方雪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居然是唐思退,她急忙接通。
唐思退说:“雪芹姐,方uncle回来了,我们正在楼下,他……他挂了点彩。”
“什么?”
方雪芹大惊失色。她开着外音,电话的内容,邓枫也听得一清二楚。
邓枫说:“下去看看。”
方雪芹“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跑。
方青云又喝了点酒,醉醺醺地,坐在香椿树下那张休息椅上,拉着唐思退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
“闺女啊!我告诉你,要是我女儿生在富贵家庭,一定比你还要漂亮百倍。”
“雪芹姐本来就比我漂亮百倍啊。”
“不不不!你们俩那个将遇良才、棋鼓相当。这人啊,还得靠衣装,你看你穿的衣服,多漂亮啊,我女儿穿的衣服,多寒碜啊。有句话说得好,女孩子,要富养,说得真对。可惜,这么多年来,我亏待了她。”
他们父女俩的事情,唐思退已经听方雪芹说过,唐思退说:“雪芹姐从来没有怨过你,真的。”
方青云正想说话,方雪芹和邓枫已经来到身边。
他真的挂彩了。
他脸上有一道道的小伤痕,很多条,如果从深山老林里走过,不小心的话,就会被一些带刺的藤蔓划破脸蛋,那伤口就是这副模样。
伤痕血迹已干,不过看上去仍然让人心疼。
而且,几天前,他喝醉酒那次,脸上同样带着这种伤痕。
方雪芹说:“爸,你怎么又喝醉了?”
方青云抬头看见女儿,说:“女儿,我对不起你。”
方雪芹说:“别说这些了,咱们回去吧。”
邓枫想扶他起来,方青云说:“那个下贱的女人!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明明自己勾搭上了有钱男人,偏偏把责任推给我,说我对你太好,比亲生儿子还要好!还说什么,你是我跟别的女人所生的私生女!自己出轨,还怀疑我在外面乱搞!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方雪芹惊问:“爸,您怎么知道这些?”
方青云说:“我找到她了,我的脸,就是她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