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声色地摆出一些让自身魅力翻倍的姿势。
方雪芹心里隐隐有点嫉妒,这个小妹妹很有料啊。
两人按完了,就倒在床上休息,她们都安分了。
方雪芹说:“你的纹身好漂亮。”
唐思退说:“谢谢。不过,我不喜欢。”
“不喜欢还纹?不痛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我也不知道痛不痛。应该很痛吧。”
“你家肯定很有钱?”
“你怎么知道?”
“你一出手,就打赏人家一千万书币,能是穷人吗?”
“怎么还提这个?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你应该说‘看你谈吐优雅,气质脱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这样说多好啊。”
“咯咯咯,你好幽默!跟你在一起,连我都变得开朗起来。”
“难道你平时很抑郁吗?”
“是啊。我……有好多事情解决不了。唉,算啦,不说这些了,说起来扫兴。”
“你跟我……表哥认识多久啦?”
邓枫的目光在两具完美的身体上来回扫瞄不知多少次,一听唐思退的话,心想:“她们在说我。”
方雪芹说:“三天。”
“三天!三天你就喜欢上他了?”
“谁喜欢他啦?你别乱说!他……他那黑脸包公,又没上进心,看着就讨厌。”
某人差点要打个响亮的喷嚏,唐思退说:“别不承认了,我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玫瑰花还在呢,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方雪芹此时的表情,让人迷醉,脸颊升起一抹红霞,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邓枫看得痴了,如果她在他面前流露出这种神情,他说不准会无法自控地爱上她。
不过,方雪芹的话,让他差点掉到楼下去。
方雪芹说:“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好朋友。这九朵玫瑰,是他同情卖花的小女孩,所以买下来的。买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才送给我。这三天,他帮了我好多。就连《吞噬之王》这本书,也是他鼓励我,我才敢写的。”
“真的吗?这么说,我表哥还有点眼光。”
“他以前也写过小说,代表作《花都十八钗》,字数虽然不多,不过也有点意思。”
“《花都十八钗》?什么跟什么呀?一看就是都市黄~文,看不出他的人品这么低劣。”
“低你妹!”邓枫暗骂,敢在背后骂我,不怕我扒光你吗?
方雪芹说:“也不是啦。写得还挺好看的。女主形象很丰满,不知道为什么太监了。”
邓枫心想:“算你识货。哥一肚子墨水,就连吐出来的口水,都是黑色的。”
唐思退说:“你真的不喜欢表哥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我还是学生呢,不想谈恋爱。”
“可是,他很喜欢哦。”
方雪芹背转身子,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咕哝着说:“别说这个啦,我要睡觉了。”
唐思退“啪”地一声,在她屁屁上拍了一下,笑着说:“总算报仇了,睡觉。”
她说着,起来关灯。她走动的时候,又是另一番风景。可是,很快,屋子里一片黑暗。邓枫虽说也有黑夜视物的本事,可毕竟不像点灯那般清楚。
就在他以为,好戏已经落幕的时候,唐思退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黑暗中,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四仰八叉地睡着。
“你喜欢裸~睡啊?”
“嗯,我习惯了。裸~睡对身体发育有好处。你也可以试试。”
“你好浪。”
唐思退伸手挠方雪芹胳肢窝。方雪芹“格格格”地笑着。
这一晚,邓枫彻底失眠了。
两个美眉的身体不停地在他脑海里翻腾。
特别是那个四仰八叉的女孩。刚才他运足了目力,朦朦胧胧勉强也算看清楚了那里的沟沟壑壑。
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已经扑了上去。
如果说唐思退和方雪芹,白天她们穿得齐齐整整的时候,很难分个高低的话,那么到了晚上,到了床上,邓枫认为前者更有魅力一些。
起码她在床上很放得开。这会让男人在做某种原始运动的时候,得到更大的满足。
唉,处~男不好,处~男太痛苦了。
这年头,如果对美女没有免疫力,那就根本称不上一个真正的强者。
因为,你至少还有一个练门。只要敌人攻击你的练门,你就死翘翘了。
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这意味着想要杀死你并不难。
真正的强者,一定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而要达到这种境界,得学大禹治水的窍门,堵不如疏。
把自己训练成一个禁~欲的卫道士,横眉冷对美女,这是不科学的,也是行不通的。欲~望是人之天性,堵是堵不住的。
恰恰相反,应该多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