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些钱,是她顶着巨大的世俗压力赚来的,她在台上跳舞,那些贱~男人用**裸的目光盯着她,那是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然后把她就地解决的意思啊!
这些都是屈辱钱!每一分都是!如果不是为了生活,她何苦来哉?
方雪芹说:“如果不给钱,我马上报警。”
韩天佑一拍桌子,桌上的麻将牌乱了一地,他怒道:“报警?就你这卖~逼的货,还敢报警?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金枝玉叶?良家小姐?你不过是个舞女!知道舞女是什么吗?你以为男人在欣赏你的舞技吗?男人是想干你!贱~货!”
方雪芹脸色煞白,浑身颤栗,手脚冰凉,半晌才想起来要反击,她骂道:“你才贱~货!你全家都是贱~货!”
韩天佑顺手一拉,拉着方雪芹的手,稍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捏着她下巴,阴沉地说:“贱~货,你欠操是不是?”
阿豹说:“哦,有好戏看喽!”
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房门撞在墙上,弹回去,又被踹开,最后打开。
“有好戏看,怎么不叫我?”
来人二十出头,黑脸,小眼睛,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火焰。只要一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没有一点点愤怒,更别说恐惧。